“費大人,你身上的傷不是還沒有好利索嗎?”
寧雲琅那雙酷似寧淮卿的丹鳳眼微微眯了眯,看著費玉年的時候眼裡帶了幾分不懷好意。
“恐怕留在這裡侍奉皇兄也不是很方便吧?你還是回去好好歇息,過幾日再輪到你。”
聽他這麼說,費玉年先是挑了挑眉,而後轉過身拱手作揖淺笑道:
“有勞廣平王殿下掛念,下官的身體已無大礙。倒是殿下您,明日早晨還要代陛下上朝,今日若歇息的不好,明早萬一沒精神而延誤了大事可怎麼是好?依下官看來,您應該先熟悉幾日朝堂之事,待得心應手後再來侍疾也不遲呢?”
三言兩語將寧雲琅架到了一個他自己也無法反駁的高度,只能悶悶的轉過頭去,可憐兮兮的看著榻上躺著的寧淮卿。
皇兄你看他呀!他欺負您最貼心最善良最不善言辭最天真最愛您的弟弟!
一邊兒的林文良與季仲閔雖然也想今日留下,但他們還有公務在身,況且也不拉不下臉與這幾個幼稚鬼爭論。
而蕭逐讓則是在一邊委屈巴巴的撇著嘴,他一會兒就要去督察院找沈述之,今天不能留下來。
眼看著費玉年已經勢在必得,榻上躺著的寧淮卿終於沉不住氣了。
“你們就沒人問一下朕的看法?”
聞言,幾人扭過頭去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疑惑。
就好像在說,您不是早就同意我們輪流侍疾了嗎?
可惡!你們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呀?啊?
寧淮卿黑著臉,刻意冷下了聲調:
“朕這裡不用你們侍疾,都滾!少在朕眼前轉悠,看你們就煩。”
被兇了的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自動遮蔽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今日我留在這裡侍奉陛下。”
費玉年一臉得意的看著沮喪的幾個人,而身後的寧淮卿被他們氣的腹中再次難受起來,一邊伸手揉著一邊沒好氣兒的罵道:
“你們都聾了嗎?朕說了,不用你們留下!”
“來人!給他們趕出去!”
說罷,寧淮卿看向門外......沒人?!
“來人!影一!影二?”
還是沒人。
大膽!真是大膽啊!都反了天了不成!
寧淮卿氣的蒼白的臉上浮現了兩坨微紅,怒氣衝衝的瞪著他們五個。
“朕說的話不管用了是麼?你們要造反嗎!”
幾人紛紛跪地叩首行禮,嘴上誠惶誠恐的請罪,實際上還是沒有一個聽他的話離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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