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完了。
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禍?
寧雲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底下幾個臣子抿著唇低著頭憋得臉色通紅,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。
死嘴繃住,想想脖子上扛著的腦袋,千萬別笑啊。
寧雲琅深吸一口氣,趕緊找補:“本王說錯了,本王是說,大家不必多禮。”
他孃的,還不如不找補了。
眾臣起身後,寧雲琅大致說明了現下寧淮卿龍體不適,需要臥床休養,所以這段時間就由他來暫代朝政。
說罷,只聽一聲冷笑傳來,循聲望去又是那個刻薄的像寡夫一樣的寧惟揚!
“陛下真是病糊塗了,居然放心將朝政交給你來暫代。”
“皇叔此話怎講?”
寧雲琅今天受了一早上的氣,剛剛又被大家笑話,這會兒正是滿肚子火,也不打算再給這個皇叔好臉色了。
“難道皇叔是瞧不起本王?還是說,您在質疑陛下看人的眼光?”
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!
寧雲琅兩句話說完,只見寧惟揚慢慢悠悠的出列,兩隻眉毛一擰,眼底滿是嘲弄的笑意。
“本王忠於陛下忠於大寧,所以不得不進言。前日溫府剛被查封,溫泓予私鬻官職罪行罄竹難書,而廣平王殿下身上流著溫家的血,難道不該避嫌嗎?”
一番話直接將寧雲琅釘在了那裡,他是溫靜瀾的兒子,溫家是他的外家,於情於理,他確實不再值得被信任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加感激寧淮卿。
因為寧淮卿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他的忠心。
今日寧惟揚這番話其實並不是衝他來的,而是衝著病榻上的帝王。
他在指責帝王識人不清,獨斷專行。
寧雲琅黑著臉看著他,他能接受這個皇叔詆譭自己和溫氏,可是無法容忍他對皇兄有半分不敬!
“皇叔此言差矣!本王姓寧,骨子裡流著的血,也是與您,與陛下同氣連枝的血脈。”
“溫氏行差踏錯,自有律法處置。陛下一向賞罰分明,從未叫忠臣蒙冤,也未放過奸佞。如今陛下說本王無罪,允本王暫代朝政。難道在皇叔眼中,還不夠證明本王的清白?還是說——”
寧雲琅眸中閃過一絲凌厲:“皇叔在質疑陛下,有意詆譭陛下?”
他沒有忘記寧惟揚在皇兄的生辰宴上主動給皇兄難堪的事情,這個仇他遲早要報回來的。
寧惟揚也沒想到這個小毛頭居然現在還變的挺會說的,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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