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要是能因此搭上皇家這根線,花點錢也值了。
於是他咬了咬牙:“陛下!臣願為陛下分憂!臣願出十萬兩白銀,用作凜江災銀!”
“十萬兩?”
寧淮卿低笑了一聲,垂眸輕輕轉動著拇指上戴著的白玉扳指。
“朕還有旁的事,也不打算與你多費口舌。”
“三十萬兩,明早就送到戶部。”
多少?!
三十萬兩???
真拿他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是吧?
趙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雖說趙家不是拿不出來……可是滿打滿算,趙家全部的資產盡數變賣也就值個八十萬兩而已!
寧淮卿這一開口,就幾乎要了半個趙家。
趙容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。
“陛下!不是臣不願意出,只是近年收成不好,生意也差,實在是有心無力,請陛下體恤!”
寧淮卿抬手貼著額角輕輕按了兩下,開口時聲音也冷了下來:
“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?”
一句話聽的趙容的心猛地一跳,冷汗驟然落了下來。
“南宮家手腳不乾淨,你也未必乾淨。”
“上午有人到你府邸去了吧?府上藏了什麼東西,還需要朕與你細說?”
該死!
他就知道那個臭道士跟那個影衛不是單純圖那點兒銀子的!
一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府邸搜到了什麼……該死!該死的寧淮卿!
“陛下恕罪!”
趙容顫顫巍巍的跪下來連連磕頭,寧淮卿見他這反應,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。
先前在一品醉的時候,他聽那趙耀宗言語間都是對他的不敬與褻瀆,所以猜測他們趙家府上肯定藏了一些關於他的東西。
一個孩子耳濡目染下,心裡對君王的敬意就沒那麼多了。
“朕說了,凜江災銀送到戶部,此等善舉,朕定會好好嘉獎你們。”
說著,寧淮卿端著那杯鎮痛湯藥,皺著眉頭一飲而盡,落下杯子的一瞬面不改色。
“這不正是你近日心裡所想的要緊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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