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絕對沒有下次了!”
他擰著費玉年的耳朵的手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,費玉年只是故意呲牙咧嘴的配合著他,目的還是為了哄眼前的人開懷。
見寧淮卿眼裡多了幾分笑意,費玉年心裡也鬆快了一些。
他沒有繼續去解釋前幾天的那次爭吵,只是又伸手去給他揉腿。
“陛下明兒就要啟程了,若沒有奴才給您揉著按著,又怎麼能舒坦隨心?”
聽了這話,寧淮卿的臉沉了下來。這人竟然死性不改,還在惦記著欽差一事!
這下也不裝什麼貼身太監的戲碼了,寧淮卿冷著臉道:
“費玉年,朕不想再跟你廢話。”
費玉年手上動作不停,聞言抬頭對著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。
“陛下別惱,臣知道,您這次是微服私訪。可是到了那邊兒若您不想暴露身份,總得安排個表面上的欽差不是?”
“臣願意跟您一起,臣來當這個面上的欽差!您放心,您說往東臣絕對不往西!”
“再說了,有您看著,他們還敢吃了臣嗎?”
其實他說的句句在理,若寧淮卿不想打草驚蛇,還是不能暴露身份。
他原本是想自己頂著假欽差的名頭去,但是若想要裝的像一點,還是得有一個臺前的人。
但是這個費玉年……
別看他現在裝的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,實際上他心眼兒最正!到時候萬一又開始犯渾,也是不好管。
正在寧淮卿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按他說的做時,費玉年又補上了一句:
“就算禮部尚書費玉年不能去,那我常寧宮小太監費扭扭總能貼身隨侍了吧?”
“要費玉年還是費扭扭,您自己選吧!”
……
他還賴上了!
一定是朕最近脾氣太好了,一直沒有跟他計較,他就忘記了他腚上的傷疤了是吧!
真可惡!
寧淮卿皺著眉抬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,疼的費玉年趕緊伸手去拉他的手。
“哎喲喂陛下陛下!一會兒破相了,明兒出發丟的不還是您的臉嗎!陛下快三思!”
“費玉年!”
寧淮卿看著他一副如果他不讓他去,他就偷偷去的架勢,終究是敗下陣來,鬆了手無奈的嘆氣。
“到那邊要聽朕的命令,不許胡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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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旨遵,年玉費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