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年!”
寧淮卿驚慌的睜大了一雙鳳眸,只聽叮的一聲,影二已抽過影三腰間的匕首精準的打落了那支暗箭。
方才還剩一口氣放出袖箭的死士這會兒徹底斷了氣,那支箭落在了地上,虛驚一場。
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,費玉年滿頭熱汗的喘著粗氣,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睜眼對上的便是一雙含了淚珠的鳳眸,寧淮卿無措的看著他,神情破碎動容,是費玉年從沒有見過的。
“公子,我——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一巴掌就已經落在了臉上,這次寧淮卿沒有收力,疼的費玉年偏過了頭,臉上火辣辣的。
見狀,影二趕緊放下了車簾,看向身後一群還在呆呆的看熱鬧的人,嘖了一聲:
“還看什麼?趕緊整理一下,繼續趕路!”
“哦哦,對!”
那幫官差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各自去收拾東西。
哎,費大人的夫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,實際上還是個暴脾氣嘞!
他們離得遠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,反正就知道這倆人鬧彆扭了,費大人還捱打了。
從古至今只有夫君教訓房內人的,從沒有房內人敢這樣打自己夫君的,真是倒反天罡啊!
幾人心裡暗想,以後討老婆不能光看好看的麵皮,還得找個脾氣好的嘞。
不過皇帝對費大人還真是上心,八個影衛全都安排過來隨身保護了!看來以後真不能得罪費大人呢。
再次上路,這次趕路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畢竟已經遇到了刺客了,誰也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牛鬼蛇神,所以還是儘早趕到凜江為好。
而此刻馬車內,費玉年頂著臉上一道紅紅的痕跡正跪在榻前低著頭求饒。
“公子息怒,您方才已經犯了心疾,若是生氣又復發了怎麼辦......”
“費玉年,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?”
“一切都聽您的安排,絕對不自作主張以身犯險。”
聽他這句話,寧淮卿更是氣的抖著手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
“你還有臉說!費玉年!”
“他們八個又不是死的,難道擋不住一支箭嗎!哪輪得到你不要命一樣用後背去擋!”
聞言,費玉年抬起頭來看著他:
“他們能擋住,我就不會出事。若他們擋不住,我出事了您就不會出事。”
“您可以跟我生氣,但您不能說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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