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問,蕭逐讓抽抽搭搭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盤交代了。
畢竟他老姑夫已經欺君了,橫豎都是一死,那他必須老實交代啊!
砍了我老姑夫就不能砍我了哦!
“他還說,我人傻,辦事又不利索,見了您絕對不能說實話,否則您肯定要怪罪他辦事不力。而且也不會放心把這些生意交給我們打理,萬一您累病了就是我們的罪過。”
“......”
很好,欺君之罪,罪加一等!
加加加!
給你們都流放到大不列顛去放羊!
寧淮卿擱下了茶盞,打量著對面這個蠢蛋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雖然傻了點,但好在人不壞,也夠聽話。
畢竟剛剛對著陳伯的那個笑意,那雙眼睛裡流出來的真情是做不得假的。
而且他的演技也還湊合,好好教導一下未必不能成器。
寧淮卿抬起手裡的扇子照著他腦袋上敲了一下,蕭逐讓這一下可是有點委屈了。
畢竟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,甚至出賣了他的老姑夫,陛下幹嘛還是打他!
雖然你長得怪好看,但是你是昏君!你是昏君!
就像小時候外祖母給我講的故事裡,會吃人的大尾巴狼一樣!
大尾巴狼昏君又喝了口茶,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你爹孃知曉你來到長安嗎?”
“我沒有爹孃。”
蕭逐讓雖然心裡腹誹,但還是像狗腿子一樣給對面的昏君續上了茶水。
“我小時候,蠻夷來犯,我爹孃上戰場殺敵去了!然後......就沒再回來了。”
他說到他爹孃上戰場殺敵的時候,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驕傲,亮晶晶的就像是墜入了滿天星河。
但說到後半句時,星河驟然失色。
寧淮卿心裡也跟著空了一下。
“那你是誰養大的?”
“是我外祖母,她將我送來長安時囑咐過我一定要聽姑父的話,不給姑父添亂。還說等我過年回去了,給我包餃子吃!”
他這麼乖巧的性格,大抵也是被外祖母細心撫養疼愛的。老人能忍痛將他送來長安這麼危險的地界,恐怕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再護他多少年了。
寧淮卿生了幾分惻隱之心,又去問他:“你可讀過書?”
“讀過讀過!我會寫字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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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嘰麼麼,援支的寶寶謝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