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影二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揍這兩個兔崽子了,只聽寧淮卿又道:
“不必帶到我面前來,叫他們長個教訓就是了,別鬧出人命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影二閃身而出,很快,外面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,隨之而來的是兩道驚恐的聲音。
“你!你是誰?”
“啊!放開我!你要帶我去哪兒!”
“放手!你知道我是誰嗎?!快來人!唔——”
腳步聲漸行漸遠,那兩道聒噪的聲音也隨之消失。
寧淮卿撐著痠痛疲憊的身子再次躺下,腹中的動靜尚未消停,無奈的抬手貼著微鼓的肚子揉撫了幾下。
“再不消停就不管你了。”
此話一齣,寧淮卿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居然在對一團空氣說話嗎?真是瘋了。
現在時辰尚早,寧淮卿躺了一會兒便覺著頭暈,沒一會兒再次淺眠睡下。
再睜開眼時對上的便是費玉年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。
“您醒了?”
寧淮卿應了一聲,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低燒的緣故,他好像睡了這麼久還是覺得身上酸乏難受。
撐著費玉年的手臂坐起來後,聽費玉年在那故弄玄虛:
“您惹了大禍了您知道嗎?”
“?”
寧淮卿不明所以的看著他,費玉年嘖嘖了兩聲:
“姜從春帶著他的妻妾鬧到老夫人那兒去了,說您擅自對他們的人動刑,要拿了您過去家法伺候呢!”
剛剛睡醒,寧淮卿的腦子還有些不太清明,呆呆的看著費玉年眨了眨眼睛,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家法伺候?
誰敢對朕動家法?
忽然想起來了早上他讓影二抓了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寧淮卿掩唇打了個秀氣的哈欠,懶洋洋的開口:
“好啊,讓她們來抓我吧。”
費玉年輕笑一聲,正要說話,就聽外面傳來了一道滿是怒氣的罵聲:
”!打地狠狠!來出拖我給他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