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這是怎麼了?臣該死,一定是臣剛剛說錯話惹您生氣了!”
林文良自責的抬手抽了自己兩下,一旁寧雲琅擰著眉道:“怪我,我不該與您說那些糟心的事讓您憂心的。”
“要我說應該怪費大人!是費大人剛剛說了兩句話,才把陛下惹哭的。”
蕭逐讓說完,林文良跟寧雲琅瞬間頷首。
“對,都怪費玉年。”
“都怪費玉年。”
“對,都怪我。”
前來為陛下把平安脈的李長生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了裡面這麼一齣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那你們有沒有想過……可能是孕中情緒不穩定才導致陛下性情大變了呢?
算了,不想說了,就這樣吧。
寧淮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,反正就是說不上來的難過,他們越是圍著他噓寒問暖,他就越是忍不住的掉眼淚。
費玉年見他越哭越厲害,趕緊拿著帕子給他擦著臉上的淚漬,急得發慌。
陛下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,哪怕是前段時間病的那麼厲害,身上到處都疼的時候,他也只是強忍著不說,實在受不了了才會無聲的掉一滴眼淚。
哪有像現在這樣過,什麼都不說就是一直哭。
看著他泛著瑩瑩淚光的雙眸,與眉宇間解不開的愁絲,費玉年心裡莫名其妙的絞著疼,說出口的語氣也忍不住跟著放輕。
“陛下您別哭……要是臣等說錯了什麼惹了您傷心,您打臣罵臣都成,千萬別哭了,仔細傷了身子,您……”
“朕要吃凍葡萄。”
?
費玉年還沒說完,寧淮卿就甕聲甕氣的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。
一邊的幾個人也愣住了。
這又是什麼情況?
陛下的思維發散的這麼快嗎?
“這……”
雖然陛下提了想吃的東西是好事兒,但是幾人都有些為難。
凍葡萄太涼了,畢竟他幾天沒怎麼吃東西,萬一突然吃了這麼涼的,傷了脾胃該如何是好?
勸阻的話還沒說出口,龍榻上的尊貴的小祖宗就又開了口。
“朕還想吃炸小黃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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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的辣加要,爐邊打要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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