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......”
看見那張臉的時候,段長澤心裡那最後一點兒僥倖也被熄滅了。
寧淮卿真的趕回來了。
“陛下!臣知錯了!臣......臣只是擔心您的安危!”
段長澤以頭搶地,顫抖著連連求饒。
“知錯?”
榻上的人聞言,發出一聲冷笑,那雙眼睛裡滿是殺意。
“朕看你不是知錯了,是知道死了。”
“陛下!臣真的知錯了,陛下饒命啊!臣真不是有意冒犯,臣......”
“行了!朕沒耐心聽你在這兒廢話,自己下去領五十杖,沒有朕的旨意,誰也不許進來打擾!”
“是是是,謝陛下開恩,謝陛下開恩!”
段長澤連滾帶爬的退出了齋房,見那幫御林軍還押著長貴,忙上前親自給他鬆了手腕上綁著的繩子,討好的笑了笑:
“王總管!方才是我魯莽冒犯了,您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!”
王長貴見他給自己鬆了綁,心裡就更加驚疑不定。
難道他方才確認了,裡面的人真的是陛下?
怎麼可能,陛下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回來?難道是日夜兼程?那陛下的身體如何能受得住!
長貴一時心急如焚,不過尚存一絲理智。無論裡面的人是不是陛下,都是陛下的安排。
既然陛下沒有處置這個段長澤,想必是還留他有用,他也沒必要為了置氣就壞了陛下的事兒。
“段大人說的哪裡話,您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危著想,只要陛下沒怪罪,什麼都好說!”
畢竟是在御前當了這麼多年差事的首領太監,說起話來也是圓滑。
段長澤見他還算識相,便轉身離開了。
就算寧淮卿趕了回來,他也無力改變當前的局面。
只是一切還都要聽那位大人的安排,不能輕舉妄動才是。
所以這五十杖,他段長澤認了。總有一天,他要連本帶利的在寧淮卿身上找回來!
“你說什麼?寧淮卿在護國寺?這怎麼可能!”
蘇淵一拍桌子,對著傳話的小廝質問道:
“宮裡的訊息千真萬確,他的傷還沒好,全靠李長生那個老不死的給施針吊著,無論如何他也該趕不回來才是!”
“這......小的也不知道,段大人來的信上確實是這麼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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