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窗外的樹影和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。過了好一會兒才嘟囔了一句.
“也不知道我小舅找的物件長啥樣，希望別跟我媽似的，兇巴巴的……”
楊書華耳朵尖，這話他聽得一清二楚，但他可沒敢接。
這小子精得很，動不動就給大人下套，他要是順著往下說一句“你媽是有點兇”，轉頭就能被楊睿這熊孩子學給他媽聽，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自己。
他裝作沒聽見，專心開車，拐進了家屬院大門。
車子剛停穩，楊書華往樓下一看，宋嵐的車已經在樓下了。
他找了個車位停好，熄了火，父子倆一塊兒下了車。
楊睿提著書包就往樓道里躥，三步並作兩步往上跑，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。
“媽、媽、姥姥、姥爺......”
正在客廳收拾東西的宋勇，聽見外孫的聲音，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跑來開門。
“睿睿來啦，哎喲，剛才我還說你媽呢，你說這週六也不讓孩子歇歇。
學校裡學的東西已經夠多的了，一週攏共就休息兩天，還得補一天課。
才上小學，就搞得孩子這麼累，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接楊睿的書包。
“睿睿，餓了吧，趕緊進來，姥爺給睿睿買了很多好吃的......”
宋嵐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：“爸，你這話說的，現在哪個孩子不上補習班？
他們班裡好幾個都學奧數了，我上回說給睿睿也報一個，書華非攔著不讓，說我拔苗助長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點不甘心：“那別人都學了，咱家睿睿不學，以後考不上好中學咋辦？”
宋勇把書包擱在鞋櫃上，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這話說的，別人都學了就是好事？
你小時候也沒上過什麼補習班、興趣班，不一樣考上大學了？
那時候哪有什麼奧數班，你和你弟弟都沒有學什麼奧數，到了高中，那數學成績也不差。”
他拍了拍楊睿的肩膀，“睿睿，聽姥爺的，該玩的時候就得玩，別學你媽，老愛瞎操心。
當然啦，咱們上課時，還是要認真聽老師講課的。”
宋嵐還想跟老爹宋勇再掰頭幾句，楊書華趕緊插話打圓場。
“嵐嵐、嵐嵐，爸說的也有道理，睿睿才上小學，功課的事情也不是那麼著急，咱回頭再商量。”
他順手把手裡的鑰匙和手機都放到茶几上：“媽呢？去超市還沒回來？”
“你媽那人你們是知道的，她去一趟超市，沒有大半天，肯定回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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