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賀全安點了點頭起身,拍了拍劉敏的肩膀,“把你今天下午開槍打的那個鐵甲車長什麼樣,好好說一下。”
“是”劉敏站得筆直,想了想,開始描述,
“今天下午三點多,我在福煦路那邊蹲點,看到一輛鐵甲車從西邊開過來。車身是灰綠色的,比普通卡車矮一些,但比轎車高,四個輪子,車頂上有幾根天線一樣的東西,細細長長的,指著一個方向。車窗很小,看不清裡面坐了幾個人。車開得不快,走走停停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我一開始以為是日本人的巡邏車,想著打一槍就跑。結果開槍之後,車沒停,反而加速往東跑了。我以為是他們膽小,現在看來……”
“現在看來,你那一槍打中了。”賀全安接過話頭,臉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,
“那輛鐵甲車就是電訊測向車,你那一槍,正好打在了它進入法租界執行任務的時候。而且他們不是加速跑了,完全是因為司機被擊中後,腳踩到油門了。”
劉敏愣了一下,還沒完全反應過來。
賀全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很沉:
“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槍救了誰?救了軍統上海站,救了法租界所有還在用電臺的抗日力量。如果那輛車今晚在法租界多待幾個小時,等我們的人一發報,它就能順著電波摸過去,精確到幾米。然後特高課的人一擁而上,電臺被抄,人被抓,整條線連根拔。”
劉敏的臉色變了。
他張了張嘴,額角上冒出一層細汗。
他只是個執行“冷槍行動”的普通隊員,平時就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隨手開的一槍會跟這麼大的事扯上關係。
“賀站長,我……我就是覺得那車不對勁。”
“覺得不對勁就開槍,這就是本事。”賀全安又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那一槍,比我們計劃裡的任何一次行動都管用。”
他轉過身,走到桌邊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然後對蘇婉芝說:
“婉芝,安排劉敏住下。就留在我身邊,不回原來的據點了。”
蘇婉芝微微頷首,看了劉敏一眼。
劉敏還站在原地,良久後對賀全安鞠了一躬:“多謝賀站長栽培。”
隨後他跟著蘇婉芝出去了。
..........
林言這邊回到醫院後,也沒有去宿舍那邊叨擾已經睡下的同事,直接在辦公室躺在沙發上將就一下。
林言剛在沙發上躺下沒多久,迷迷糊糊正要睡著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他睜開眼,認命地坐起來。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,黃東平快步走進來,開啟燈,臉上帶著一種又急又無奈的表情。
他走到沙發前,上下打量了林言一眼,見他穿著睡衣坐在那裡,身上沒有傷,頭髮亂是亂了點但人沒事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林主任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林言揉了揉眼睛,“就電閘短路了,火燒起來快,人跑出來了。就是把鄰居給連累了,隔壁兩家燒得不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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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到就後隨他,你看看來過先我讓,話電打我給長院佟才剛。了煩麻就可那事出是要人,建再能還了燒子房。好就事沒人,好就事沒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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