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安松坐在副駕駛,突然問林言:“林醫生,你就這麼曠工你們院長不找你麻煩?”
“秦先生這是看不起我林某人了,我林某人在慈心醫院的地位你可以打聽打聽,上下班時間沒人約束得了我的。”林言故作自豪。
等把秦天文送到裕豐商行門口的時候,林言瞥了一眼門口“裕豐商行”的牌匾開口問:“秦先生,我想知道你們裕豐商行和裕豐紡織廠什麼關係?”
“林醫生怎麼問這個?”
“我有個洋徒弟叫克萊爾,他老丈人之前開紡織廠的,好像就叫裕豐紡織廠。”林言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秦天文解釋道,
“裕豐商行很大,除了各地的分號之外,還有很多公司和工廠掛靠我們,用我們的名字自己經營,需要我們幫忙處理事情的時候給我們一筆錢,裕豐紡織廠就屬於這一型別。
可惜啊,裕豐紡織廠生在公共租界,被日本人給搞過去了,現在改名叫日豐紡織廠跟沈先生沒關係了。”
解釋完,秦天文開門下車,帶著林言踏入裕豐商行。
秦天文的管家則是從他的車上下來接過林言的車鑰匙,先幫林言把車移走,然後再把秦天文的車移走,最後跟進來。
秦天文一路上口若懸河地介紹裕豐商行,直到他和林言在辦公室內坐下。
坐下後,林言這才問道:“你們是把手上多少比例的錢投入股票?”
“幾乎全部。”秦天文笑道,“這些人來投資,如果賺到錢了就會追加投資,有些爺叔的股票資產已經翻了幾番。”
“這.......”林言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林醫生,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秦天文問。
“我只是覺得這個跟賭場很像。”林言雙手一攤,“客人進賭場把手裡的錢全部換成籌碼,然後賭輸了再找錢換籌碼,賭贏了再追加錢換籌碼。但有一個問題,不管贏多少,如果他們不把籌碼換成錢,那都不算真的賺到錢。”
秦天文聽完林言的話,直接鼓掌,鼓掌完才開口:
“林醫生真是一言道出了股票的真諦,確實如此,這些爺叔這些投資人確實賺了錢,但他們只要一天把把手裡的股票清理掉,把錢拿回去,那他們就永遠不算正在賺錢。
但我們裕豐商行不行,我們要收他們的費用,所以.........”
秦天文的話沒有說完,但他知道林言已經懂了他的意思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,秦天文也知道林言肯定不會投資股票,林言也對這個時代的股市大致做了瞭解。
只能說,這個時代股票的賭性比後世股票的賭性還大。
後世的很多訊息可以透過網際網路傳播,但這個時代不一樣,很多訊息說掐掉就掐掉,甚至出動軍隊封鎖訊息。
想賺錢不容易,但隨時可能輸光。
從裕豐商行出來後,林言沒有忘了自己的任務,回醫院的路上經過許氏藥材鋪,心念一動把疊好的紙放入信箱。
..........
許伯年這邊聽到動靜,沒有直接去檢視,而是等了半個多小時,然後給大猛子安排了一個出門送藥材的活。
支走大猛子後,他才出門檢視信箱。
。屋裡了進來起收趕,紙的好疊到見
。了呆驚他,看一紙啟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