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氣得臉紅脖子粗，顫抖著手指著李承乾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你在這裝什麼可憐，你剛才跟朕頂嘴的氣焰去哪了。”
長孫皇后哪裡還聽得進去李世民的辯解。
她看著兒子那通紅的眼眶和搖搖欲墜的身軀，再聯想到影片裡兒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慘狀。
心裡的天平瞬間毫無底線地倒向了李承乾。
“高明，我的兒。”
長孫皇后一把衝上前，將李承乾護在自己身後，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。
她轉過頭，目光冰冷地直視著大唐天子。
“陛下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長孫皇后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戲文裡你把高明逼上絕路，如今在這仙府裡，你還要繼續折磨他嗎？”
“他才多大，你非要把這沉重的江山壓在他身上，稍有不順便非打即罵。”
“你若是真看他不順眼，乾脆連我們母子一起打死算了。”
面對妻子的雷霆之怒，李世民百口莫辯。
“觀音婢，你別聽這逆子胡說，他剛才明明……”
“夠了！我不想聽。”
長孫皇后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，眼神決絕。
“從今往後，高明就留在我身邊，誰也休想再逼他做不想做的事。”
李世民氣得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透過長孫皇后的肩膀，看到了躲在後面的李承乾。
大唐儲君正低著頭，一副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。
可是，在長孫皇后視線的死角處。
李承乾卻悄悄抬起頭，衝著李世民極其囂張地挑了挑眉毛。
嘴角，甚至還勾起了一抹勝利者的反派冷笑。
那一抹嘲諷的弧度，宛如一把尖刀，狠狠地扎進了老父親的心窩裡。
“好好好，你們母子同心，倒是顯得朕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暴君了。”
李世民咬碎了後槽牙，只覺得喉嚨裡一陣腥甜。
這啞巴虧吃得，簡直比生吞了一隻綠頭蒼蠅還要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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