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還不把臺本發給我啊!!!
看著鍋裡還剩個底,趕緊倒進碗裡。
“沒吃飽的那邊還有烤板栗。”林伊指了指旁邊石板上還烘著的板栗,殼都烤得焦黑了,裂口處冒著熱氣。
“溫晚他們起碼有角色,你又扮演什麼?”林伊轉頭問溫晚。
“我嗎?”溫晚指了指自己,趕緊把碗放下,起身打算做個正經的自我介紹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站直了,一隻手虛虛地搭在胸前,擺出一副端莊的姿態:“本人是受邀參加玫瑰晚宴的嘉賓,主要就是來看戲的。”
她說完還裝模作樣地行了個禮,裙襬微微一拎,動作浮誇得很。
“哦,那你是觀眾票嘍~”林伊咬了一塊烤魚,含含糊糊地說。
溫晚的禮行到一半僵住了,眼睛瞪了她一眼:“什麼叫觀眾票,說得這麼直白,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。”
“你剛才自己說的看戲。”林伊嚼著魚,一臉無辜。
溫晚坐回去,重新端起碗,嘟囔了一句:“反正到時候你們在那邊推劇情,我就在旁邊站著看熱鬧。”
“不過,一一,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吃得有點多……”溫晚看著林伊吃完麵後又開始吃其他食物,嘴一直沒停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正常情況,不用擔心。”林伊咬著板栗含含糊糊地回話,“回去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
作為一個煉藥師,我還是能確保身體健康的。”她把板栗殼剝下來扔到一邊,又補了一句,“而且你們別都看我啊,你們看看躲在邊上那個。”她朝鍋旁邊指了指。
“沈晏昭這傢伙吃得比我只多不少。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去。沈晏昭正蹲在摺疊鍋旁邊,鍋底還剩小半勺奶油醬,他用麵包片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鍋底,擦完塞進嘴裡,腮幫子鼓鼓的,嘴角還沾著一圈奶油。
被這麼多人盯著,他嚼東西的動作慢下來,抬頭一臉無辜地看了看林伊,又看了看其他人,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,大概是在辯解。
溫晚湊過去聽了聽,回頭翻譯:“他說他沒吃多少。”
“你嘴角奶油還沒擦呢。”林伊說。
沈晏昭抬手胡亂抹了一把,抹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被詐了,又瞪了她一眼,繼續嚼。
兩人是從頭吃到了尾,絕不虧待自己。
等把食物都吃完了,兩人又抱著大藍莓吃了起來。
藍莓個頭大,紫得發黑,一口一口往嘴裡送,嚼得滿嘴紫紅。
其他人見此,只能幫忙收拾了一下碗筷,把石板擦乾淨,鍋刷了,讓他倆繼續吃自己的去吧。
溫晚蹲到林伊旁邊,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一把。
小肚子居然只鼓起來一點,按上去還軟軟的,跟她吃下去的那一大堆東西完全對不上。
“你確定沒問題嗎?”溫晚收回手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林伊往嘴裡塞著藍莓,嚼著說,“我感覺我過段時間突破,絕對來個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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