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錯了幾個和絃，抬眼看她：“《夜星》，會唱嗎？”
黎茉點頭。
這是祁川三年前寫的歌，講的是兩個在黑暗中相遇的人，彼此成為對方的星光。
旋律很美，但難度很高。
“副歌部分，我需要你和聲。”祁川撥動琴絃，前奏流淌出來，“來，跟著我。”
黎茉戴上耳麥。
第一遍，她的聲音有些緊。
第二遍，祁川停下吉他。
“呼吸不對。”他放下樂器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你太緊張了，肩膀都是僵的。”
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。
黎茉微微一顫。
“放鬆。”祁川的聲音很近，帶著點笑意，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肩頸處輕輕按壓，帶著專業指導的力度。
可這個姿勢太近了，黎茉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雪松香。
“這裡，吸氣。”他的手掌移到她後背，“感受橫膈膜。”
黎茉照做。
“對，就這樣。”祁川退開半步，重新拿起吉他，“再來。”
這次，她的聲音終於放開。
黎茉垂下眼睫，她知道祁川在看自己。
那種目光，帶著審視，也帶著某種她熟悉的興味。
是男人對獵物的興趣。
三個小時後，排練告一段落。
祁川遞給她一瓶水：“比我想象中好。”
“謝謝祁老師。”黎茉接過，擰瓶蓋時“不小心”手滑了一下。
水瓶落地。
她蹲下去撿，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。
祁川的視線在她鎖骨處停留了一秒，隨即移開。
“下週正式排練前，每天下午三點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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