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誰有機會放進去？”目暮問。
服部接著說：“三谷和野田只是傳杯子，互相能看見。彩子希望他回來換飲料，也和預先下毒的目的衝突。拿到飲料後，單獨處理過四隻杯子的，是鴻上小姐。”
舞衣看著他們：“我和蒲田都點了冰咖啡，兩杯一起交給三谷，我怎麼知道他會把哪杯給誰？”
“如果兩杯都有呢？”
新一的反問讓三谷轉過頭。
“她那杯也喝光了啊！”
“喝完飲料之後，冰塊還在。鴻上小姐，你那一杯剩下的冰去了哪裡？”
舞衣抿住嘴唇，隨後攤了攤手：“我杯子裡也沒有毒，這一點你們剛才已經查過了。”
新一轉向目暮：“警部，請檢查她的連衣帽。”
舞衣的手一下子按住了肩頭。
“你憑什麼？”
“剛才下雨，你寧可用手擋，也沒把帽子戴上。我想知道，你是不是擔心裡面的東西沾到頭髮上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“還有你剛才說的話。你險些加糖和奶，說明喝之前就發現了飲料不對。可你堅持說回座位後才打開杯子，那時禮堂的燈已經熄了。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看清裡面裝著可樂的？”
舞衣沒答。高木上前，請她配合檢查衣物。她按著肩頭的手停了一會兒，慢慢垂下。
鑑識人員展開連衣帽，內側留著一片溼痕。那裡沒有完整的冰塊了，殘液和布料卻都被取樣封存。
新一看向盛在證物袋裡的小錢包。
“這個也請一起查。它在你去過的洗手間門前。若用來暫存帶來的冰塊，應該能留下痕跡。”
“所以，”目暮問，“你認為她喝完後，把自己的那塊冰轉移到了帽子裡？”
“這能解釋兩杯飲料為什麼都沒有毒，也能解釋她為什麼不敢戴帽子。結果還要等檢驗。”
舞衣望著那件被收走的衣服，沒有再爭辯。
等待中，野田幾次想走近她，都被警員攔下。直到鑑識人員傳回帽內殘留檢出了氰化物的結果，她才抬起頭。
“是我。”
三谷的臉一下子白了：“舞衣，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因為他根本不配做醫生。他準備發表一項學說，可我們醫院恰好有個病人，病情足以推翻他的結論。後來，那個人死了。”
野田看著她：“這件事和蒲田……”
“是他故意開錯了藥。”舞衣打斷她，“為了保住自己的學說，他讓那個病人的情況惡化，直到再也救不回來。”
她說，蒲田在婚約解除後找她喝酒，親口說出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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