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沿著相鄰的幾個方格畫了一條線，畫到夫妻臥房時，又起身去看了看門框上方。那裡留著縫隙，細線可以從高處穿過，不用垂到人走動的地方。
“如果有根線從這裡穿過去……”
柯南跟著看了一眼：“一直拉到琴那邊？”
“嗯。琴可以先吊起來，這邊一鬆，它就會掉下去。”克勞德回來拿起髮夾，“用這個卡住線頭，開門的時候再讓它鬆開。”
柯南看著那條線，手指停在舊房的位置。
“可現在一根都沒剩下。”
克勞德也正想著這件事。他們聽到聲音就趕過去了，和子後來也到了，誰能在這麼短的工夫裡，把繞過幾間房的線收得乾乾淨淨？
他把本子往柯南那邊推了推，兩人沿著畫出的路線，又看了一遍這幾間房。
……
小蘭找到他們時，柯南已經坐下來翻自己的手冊。那上面記著音樂盒的旋律，缺掉的三個音仍空著。
“你還在想這個？”
“總覺得漏了什麼。”
她彎腰看了看，認出是《迎接春天》，便把手冊拿了過去。
“這首曲子剛好是我們的音樂作業。我幫你補上吧。”
柯南本來想伸手拿回來，聽到後半句，又將手放下了。克勞德也湊過去，翻開自己下午記的那一頁。他只寫了三個音，沒把整首曲子記下來，這會兒對著柯南的譜子，才知道空缺具體落在哪兒。
小蘭低聲哼了兩句，在空白處接著往下寫。柯南看著筆尖跟到最後，她卻還沒寫完，又回到譜子前面，添上三個記號。
“好了。”
柯南接過手冊，指著那三個像井字的符號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升號，表示這首曲子是A大調，也叫伊長調。”
克勞德低頭看自己的本子。下午他們一直照著缺掉的歌詞找，連小五郎那句“模特兒”都還記著，倒沒人再想過曲子本身用的什麼調。
柯南將補好的譜子從頭看了一遍，又看向那三個空缺被填上的地方。
“伊長調……”
他念了一聲，忽然把手冊合上，起身朝走廊走去。
克勞德收好自己的本子，也跟了過去。
玄關處，警員已經準備離開，交代有事再聯絡。和子送他們出去，常雄還在嘀咕，折騰到現在，連鬧鬼還是進了小偷都沒弄清。
克勞德聽見了，卻沒往那邊去。他跟著柯南走到客房外，柯南停在走廊的玻璃前，手指沿著上面一處痕跡摸了摸。
“這裡貼過膠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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