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在上,受弟子一拜。”
“好好好,下個月為師就為你準備收徒大典,且安心在玄機閣住下吧,目前師門裡只有你一人,你上頭那兩位師兄……不提也罷。”
甩掉了一個狗皮膏藥,逸劍道君對著觀微淡淡點頭。
如今觀微已經不是真人了。
他在池家受師漪心點撥,頓悟過後衝破了修為的桎梏,到達了煉虛期。
現在是觀微元君。
他望著小女童笑嘻嘻道:“逸劍道君這是把你當驢使呢?小小年紀就要帶孩子了,丫頭想不想在玄機閣玩幾天?正好給我說說你家老祖卜卦的事。”
師漪心抱著鬼嬰,也不知該怎麼開口,只能訕笑道:“道君對我挺好的……”
“她不會留在玄機閣,人已送到,我們也該離開了。”
逸劍道君到了外面才知道,處處都是風雨。
誰都想來搶他女兒。
說罷,牽著小女童轉身就走。
師漪心單手抱著鬼嬰,轉過頭跟蕭玉朗再見。
“玉朗放心,我會來看你的!留在衛前輩身邊好好學習!”
男童眼淚汪汪地目送他們離去。
……
又是一路奔波回到了永珍劍宗。
師硯昭一直想找機會跟孩子好好聊一下,自從他們捅破了窗戶紙,事情就沒有進展了。
不是被沈家的事耽誤,就是被蕭玉朗拜師打擾,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,又冒出一個鬼嬰。
夜色瀰漫,逸劍道君兜兜轉轉走到了藏珠苑外。
裡面的小女童正一手抱著襁褓,一手練劍。
她看見親爹出現,挽了個劍花收起祝澤,咧嘴笑著跑了過去。
“道君,你來看我練劍嗎?”
師硯昭神情複雜。
“為何還在叫我道君?”
師漪心一愣,聽懂了他的意思:“我不知能不能喊爹……因為您沒給過我明確的回答。”
逸劍道君不知是第幾次懊惱:“是我疏忽了,一直在想認親大典的事,日後你可以光明正大喊我【爹】嗎?”
面對這種天經地義的稱呼,他也以徵求的語氣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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