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書大人請說。”裴守拙正色起來,不敢怠慢。
“宛丘縣做的工程,必須在明年三月之前完工,質量也必須要有保證。”陳懷安微嘆,“記住了,是必須。”
“否則我不一定能把錢批給你們疏通蔡河、連線潁水!”
“你可以提前寫好摺子,在預計完工前一段時間便上奏,千萬不要拖。”
裴守拙驚了一瞬,很懂事地沒有多問,只說自己知道了。
他不清楚為什麼陳懷安說一定要快,一旦超出明年三月,就有可能批不下來錢。
其中有什麼原因,陳懷安沒說,就證明不是他能知道的。
按照陳懷安所說的辦事就好。
“為了加快速度,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借用我的名頭也好,你自己想辦法籌錢也好,唯獨兩點。”陳懷安眯了眯眼,豎起兩根手指。
裴守拙豎起了耳朵,神情嚴肅。
“首先,不能拖欠了百姓的錢,該是多少便是多少,今年冬天可能比較冷,鄉親們都等著這些錢過冬。”陳懷安道:
“第二,不能徵徭役,一切以當地百姓為重!”
“請尚書大人放心。”裴守拙深深作揖,“下官必然將尚書大人的叮囑銘記於心,無論如何,絕不越過這兩條紅線。”
“好。”陳懷安微微頷首,“看你的姓,我大概就知道你應該是世家子弟了,等伏羲書院建造好,你自己拿出一部分書籍,然後寫信通知我,我會送一批印刷書籍過來。”
“伏羲陵,伏羲書院會是今後縣裡的金字招牌,絕對不能搞砸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裴守拙先是應下,旋即想起來一件事,沉默片刻,說道:“下官有一個問題,不知能否請大人告知?”
“問吧。”
“我伯父......走的時候,可還有什麼遺願?”
“你伯父是誰?”
“下官的伯父是......前任戶部尚書,裴矩。”
陳懷安一下子說不出話了,愣了一會兒,才問道:“你是河東裴氏的人,裴老頭的侄子?”
“是。”裴守拙低著頭,有些落寞,“當初伯父離世,等我趕到長安已經快一個月了,給伯父上了香,祭拜之後又匆匆趕回了宛丘縣。”
陳懷安著實沒想到,裴守拙竟然還有這樣的來歷。
既然背景這麼大,又為何在宛丘縣當了這麼多年縣令?
再者,陳懷安都看得出來,裴守拙是有能力的。
不過關於這些問題,他沒有多問,而是回答道:“裴老頭走的時候很安詳,沒有什麼遺願了,唯一有的,便是對世間的不捨。”
“這樣嗎?”裴守拙有些失神。
陳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幹吧,把我說的事做好,讓宛丘縣發展起來。”
”!了臉丟他給能不可,子侄的頭老裴為作“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