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後,收到訊息的陳伯山,帶著一眾年輕人,以及少數幾個三四十歲的漢子急匆匆趕了回來。
“懷安呢?他孃的,聽說他揚言要彈我雀兒,有種出來啊!”大狗,也就是陳木根的兒子陳浩,陳懷安小時候的玩伴大聲嚷嚷著。
“好了,大狗,懷安應該是在村子裡,進去再說吧。”陳伯山有些無奈道。
他是一個接近五十歲的漢子,為人隨和,踏實肯幹,是除了陳有德之外,陳家莊威望最高的人。
“哼哼,今天您看我怎麼教訓他就完了!”
陳浩氣勢洶洶地走進村裡,後面的人樂呵呵地跟了上去。
“我賭十文錢,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,大狗就得被懷安忽悠成傻子。”陳伯山的兒子陳朔用肯定的語氣道。
他旁邊的年輕人卻對此非常不認同:“不可能的,都過去了這麼多年,你以為大狗一點都沒變?”
“頂多半炷香,我賭了。”
陳朔:“......”
他孃的,光聽你前面的話,還以為你要賭大狗不會被忽悠呢。
結果你更看不起大狗!
眾人說說笑笑地往村裡走著,他們許多都是跟陳懷安差不多的同齡人,以前關係十分要好。
現在聽說懷安回來,他們立刻便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了。
要是按照規矩,他們這樣隨時走人,扣錢都是輕的,不過官府的人知道他們的關係,所以沒有過多為難,還告訴他們可以隨時回去幹活。
“哎呀,錯了,大哥,你是我大哥,我錯......錯錯錯啦!”
沒過一會兒,眾人忽然就看見陳懷安一隻手捏著陳浩的肩膀走過來。
後者疼得齜牙咧嘴,一個勁地求饒。
“放放放,放一下。”大狗苦著臉央求道。
陳懷安似笑非笑:“你剛剛不是還挺橫嗎?”
“你要彈誰雀兒來著?”
陳浩欲哭無淚,肩膀疼得要死,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肩膀不是被一隻手捏著,而是被一把巨大的鐵鉗夾著。
“彈......我家的小崽子啊,還能有誰?”
“懷安,你知道的,我倆最好了,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動手呢?”
陳懷安這才放開了他,陳浩趕緊揉著自己的肩膀,納悶道:“你小子出去幾年,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嗎?手勁兒變得這麼大了。”
“懷安。”陳伯山喊了聲。
“伯山叔。”陳懷安笑著應了聲。
在陳家莊裡面,陳伯山可以說是對他最好的人,以前的事先不說,他最近都打聽過了,自他走後,家裡一直都是陳伯山幫忙定時打掃,修繕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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