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俺修水渠回來,俺就在家種地。”
“日子就好起來啦。”
“好想法!”房玄齡毫不吝嗇地誇獎,“難怪陳先生頗為看重你,是個爺們兒!”
張鵬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俺就是想帶著俺娘,俺三個妹子好好活下去,如果能活得好一點就更好了,當不起尚書令誇獎。”
“不,你當得!”房玄齡認真道:“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,身為男子,自當頂天立地。”
“誰說扛起一個家,不算頂天立地呢?”
“至少對你娘和妹妹來說,你就是為她們扛起一片天的人!”
房玄齡沒有說什麼大道理,更沒有說什麼晦澀難懂的詞,只是用最直白的話來誇讚他。
難怪陳懷安對這個村子印象好,小溪村的村民樸素、純良,即便活在苦難裡,也在積極地熱愛生活,確實值得關照一番。
“尚書大人,水車已經建造好了。”這時,將作監的一名官員走過來稟報。
陳懷安微微頷首,看了一圈周圍好奇的村民,笑著說:“既然水車已經建造好了,不如就隨我去看看吧?”
“好!”村民們立刻答應了下來,端著碗就跟在了陳懷安後面。
至於為什麼端著碗,因為陳懷安自己也沒放下來。
給房玄齡都看愣了。
不得不說,陳懷安能得到百姓愛戴,這種接地氣的行為,確實佔據了一部分功勞。
他們本來就在小溪下游一點的位置吃飯,沒一會就來到了水車建造的位置。
當他們來到水車前的時候,眾人不禁發出了驚呼。
“動了,你們看,它動了。”張老四驚奇道。
“瞎叫喚什麼呢?”肖嬸子笑罵一句,“它不動,尚書大人怎麼會費這麼大功夫,帶著它過來?”
“不僅會動,你們看上面,它還會舀水呢。”
張鵬稀奇道:“真能舀水送上去啊?”
只見小溪中,水車被溪水帶動著轉起來,一根根斜放的竹筒盛滿水,倒入上面建造的木槽裡面,直通他們的農田。
“看來效果不錯嘛。”陳懷安滿意地點點頭,他根本不用去看水流到田地裡怎麼樣。
他只需要知道,水車確實把水帶了上去就行了。
至於其他,那是木槽的問題了,不是水車自身的問題。
“何止是不錯。”房玄齡大為讚歎:“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,只要溪水不停,水車便能晝夜不停地灌溉農田。”
“節省了不知道多少人力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有這個東西在,一些小規模的乾旱就完全不用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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