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七這天,陳懷安坐在戶部內,仔細檢查著下面交上來的賬本:“這是此次出征所得的全部收穫了嗎?”
梁秉義立即回道:“尚書,人口和牲畜統計完確實是這麼多,但後面是有損耗的。”
“被李將軍抓來的人,目前還未得到妥善安置,有極少數人自殺,或者因其他原因死去,牲畜目前正在進行安置,不過也有損耗。”
“因此具體數量很難統計出來。”
陳懷安挑眉,放下了手中的賬本,往後靠了靠,他倒不是在意損耗,因為這是沒辦法避免的。
只是,大唐對戰俘的處置好像有點問題啊。
“什麼叫戰俘還未得到妥善安置,牲畜目前正在進行安置?”
“畜生難道比人重要?”
梁秉義一怔,遲疑道:“尚書,可這是上面給的處置方式,而且突厥降戶達到十三萬口......暫時也沒辦法進行安置。”
“怎麼沒有?”陳懷安冷笑,“外面現在多少工程?各地水渠在修,九州堤壩才剛完工,那義倉呢?”
“建完了嗎?”
“這些人難道不是天然的勞動力嗎?把他們派過去,給口飯吃就行了,連錢都不需要給,為什麼不派呢?”
“尚書,這......”梁秉義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能道:“如果用這些人的話,可能對我們大唐產生很大的衝擊。”
“目前不少百姓都靠著給朝廷做工生存,這十三萬口人下去,大唐的百姓哪裡還有活幹?”
“成本是大大減少了,可我們難道不應該先緊著自己人嗎?”
陳懷安頓了頓: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這十三萬口人,難道全是可以勞作的漢子?”
“沒有老幼婦孺?”
“不是的吧?”
“十三萬口人裡,能有四萬勞動力就很不錯了。”
“我承認這些人被用到工程上面會對大唐產生衝擊,可你始終要明白,農業才是一切的根本。”
陳懷安淡淡道:“不管是前些天拿出來的水車、代耕架、脫粒機,全都是為了農業。”
“我也早說過,天災快過去了,現在正是好好種田的時候,用這些人,正好可以讓百姓擺脫對朝廷的依賴,難道不好嗎?”
“你以為今年還跟前兩年一樣,到處都是天災,糧食顆粒無收?”
張玄素不禁點頭:“尚書大人說的不錯,因時制宜方為上策,天災年,朝廷是沒辦法,尚書大人同樣沒辦法,只能咬著牙硬扛,建造各種對抗天災的工程的同時,救助百姓。”
“但今年情況明顯好轉了,關內地區雖然乾旱,但我們還有水車,還在挖水渠。”
“外地有雨水,不過也有各種水利工程引水、堵水啊!”
張玄素停頓了一下:“當然,我的意思不是要停了以工代賑,我覺得,招人的數量可以大大減少了,東突厥的戰俘可以用啊。”
梁秉義嘆息:“用確實可以用,但現在上面不同意才是主要問題,諸位大人好像也對怎麼處置戰俘這個問題產生了爭執。”
”!人當俘戰些這把沒是就,看我依“:哼冷安懷陳”?執爭“
。重嚴中象想他比題問看來在現,的事回當沒本原,曉知然自他,執爭中朝於關
。去過不說在實,置安未還在現到,了費浪麼這就力勞的白白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