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想一下,我們現在平定了東突厥,邊境線要擴張到哪裡?”
“漠南!”杜如晦毫不猶豫答道:“邊境線推到漠南,就一定要守漠南。”
“要是滅了薛延陀呢?”陳懷安又丟擲了同樣一個問題。
“那就到漠北......越來越遠,越來越長了啊。”一直沒說話的戴胄唏噓道:“安國公也不用繼續問了,繼薛延陀之後,如果再滅了高昌,邊境線就推進到了西域。”
“還有西突厥、高句麗等等。”
“沒錯。”陳懷安欣慰道:“這就是帝國的悖論,擴張本身就是在製造新的邊防壓力。”
“在明白了這些之後,我們想想,面對如此之長的邊境線,面對如此之遠的邊境線,鎮守、運輸成本越來越大,在他們本身就不交稅的情況下,會發生什麼呢?”
李世民自嘲一笑:“他們本來就不交稅,還需要朝廷養著他們,面對越來越大的成本,朝廷養不起,一定會讓他們自主財政、乃至行政!”
魏徵感慨道:“還有一個被忽略的問題,不管是東突厥還是薛延陀,他們的文化都相當落後,甚至沒有自己的文字。”
“一旦我們用羈縻府州,讓他們學習到我們的文字,拿到我們使用的武器,學習到我們的兵法......”
“會不會滋生他們的野心?”
溫彥博有些無法接受:“但你們所提出的同化,不一樣要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嗎?”
杜如晦無語道:“中書令,所謂同化,是讓他們融入我們,前提是他們造不成任何威脅,這是同化。”
“可你提出的羈縻府州,衍生出的都督府,到後面的權力勢必越來越大,這還算什麼狗屁同化?”
“分明是在養一頭隨時反咬一口的狼!”
溫彥博無言以對:“那......要如何?”
魏徵沉吟道:“既然話說到這裡,我個人認為,羈縻府州本身確實存在巨大的隱患,但不可否認的是,它確實是適合大唐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,有沒有辦法消除羈縻府州的隱患,然後再使用它?”
陳懷安有些驚訝,這姓田的可以啊。
記得之前他還跟杜如晦、溫彥博爭了起來,現在顯然是放棄了。
不僅如此,他還察覺到了裡面的問題。
沒錯,羈縻府州確實是最適合大唐的方法。
跟均田制、府兵制一樣,不是大唐主動選擇了它,大唐根本沒得選,只能選它。
例如陳懷安拿出來的四柱分類賬,他難道拿不出更好的記賬辦法嗎?
當然不是!
你的方法再好,不適用這個時代又有什麼用?
“如何消除隱患呢?”
坐在上方的李世民不禁開口,之前他認同溫彥博的方法,就是因為這套方法最為適合大唐。
。可不嘗未麼那,它用使再,患些這除消能果如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