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深吸一口氣，瞪大眼睛生氣道。
“你是外賣員？”
“你不經主人同意，就擅自偷別人的外賣，還擅自站在別人家門口。”
“這叫私闖民宅，你知道嗎？”
黎野抬起頭，認真解釋道。
“我只是給姐姐送外賣，連一隻腳都沒有踏進家裡，手也沒有逾矩，不叫私闖民宅。”
“而且，姐姐親口教過我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掩住眼神里的炙熱情緒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無害又乖巧的笑容。
“我是姐姐的狗啊。”
“聞著味兒就要湊上來。”
“只有狗才會陰魂不散纏著主人啊。”
黎歲：“........”
爸呀大哥。
那是她罵柳瑩瑩的話。
讓你給偷學上了？
還有這什麼破語氣，當狗還給你當得挺驕傲自豪的？
黎歲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想打扁人的衝動。
“我們是親姐弟！親姐弟懂不懂什麼意思？有血緣關係是不能——”
黎野開口打斷，嗓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。
“姐姐說過。”
“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。”
黎歲抱臂冷眼看著，語氣又傲又硬。
“行，我是主人。”
“主人現在讓你滾，你滾不滾？”
黎野毫不猶豫地低下頭：“對不起姐姐，我現在就滾。”
他乖乖轉身，作勢就要關上大門。
“等等——”
黎歲一把握住門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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