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白看了眼，草稿紙上字跡工工整整，字如其人，就連數字都寫得可愛得很。
他嘴角微微勾了下。
“錯了，寶貝。”
“啊？”
黎歲不可置信瞪大眼睛：“哪裡錯了？”
“步驟是對的，但是答案符號寫反了，是正無窮，你寫成了負無窮。”
黎歲低頭一看。
......果然。
接下來半個小時，她陷入了時對時錯、時會時不會的惡性迴圈裡。
好不容易算出一道題，滿懷期待地往鏡頭前一遞。
謝嶼白瞥了一眼，很輕地勾了下唇。
“又錯了。”
“........”
黎歲被打擊的信心全無。
她把筆往桌上一擱，悶悶地說：“......要不我們今晚先這樣吧。”
“你學得挺好的，多練幾遍就會了。”
謝嶼白挑了挑眉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解：“寶寶，剛才不是講過了嗎？”
黎歲沒吭聲，鼻尖有點酸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她非常後悔要求謝嶼白教她高數。
這哪是教學？這是公開處刑，她把自己最糗的那一面，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了他面前。
電話那頭，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司淮急匆匆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他注意到桌上亮著的平板螢幕，壓低聲音在謝嶼白耳邊耳語。
“老闆，我們一直跟進的那個專案出了點問題。”
“對方臨時變卦，說不簽了......”
謝嶼白眉頭微擰，臉色沉下去，語氣冷淡透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稍等我五分鐘，等會兒回來幫你講。”
然後，他站起身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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