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手機後，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平穩正常：“喂。”
謝嶼白嗓音平靜聽不出喜怒，有條不紊的開口。
“我待會兒轉錢給你，麻煩你幫她去樓下買點蜂蜜和醒酒藥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
洛依想說可以點外賣。
但是迎上男人不容拒絕的態度，話卡在喉嚨裡，最後只得老老實實地應了一句。
“好的我知道了，你放心。”
出門前，洛依深深看了一眼沙發上黑眸迷離的黎歲，希望她剛剛感受到的那股古怪情緒只是錯覺。
黎歲接過手機，嗓音黏糊糊的。
“哥哥？”
那頭沒應。
黎歲撅起嘴，不服氣又喊了句：“老公！”
謝嶼白在電話那頭無聲閉了閉眼，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，像有什麼東西從心臟深處拽出來，酸澀又滾燙。
但她的聲音太甜太軟了。
軟到讓他沒辦法在電話裡、在她喝醉的時候，問她任何刺痛神經的尖銳問題。
謝嶼白嗓音啞得厲害，像是在誘人沉淪。
“......寶寶，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？”
黎歲唇角微揚，帶著醉意的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。
“好呀好呀！我最喜歡玩遊戲了！”
謝嶼白不緊不慢地解釋：“這個遊戲叫我說什麼，你就要說什麼。”
“不可以猶豫，不可以撒謊，不可以騙人。”
黎歲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嗯！”
謝嶼白語氣平靜，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量。
“你是誰？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黎歲懵了一瞬，邏輯早已支離破碎，但長久以來如同洗腦的記憶卻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“我叫......”
她歪著腦袋，費力地思索了幾秒，然後聲音篤定又脆又響地開口。
“黎草莓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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