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副毫無防備、任人採擷的神情,騙不了人說不了謊。
心裡剋制著的念頭破土而出,鋪天蓋地的佔有慾湧了上來。
謝嶼白手掌撐在她床邊,俯身低頭,輕輕覆上了那微微翕動的粉唇。
軟軟的甜甜的。
一觸即離。
被子被他重新整理好,遮住女孩露在外面著涼的肌膚。
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標記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力道很輕,輕到完全不會吵醒醉酒後熟睡的女孩。
他勾起唇角,指尖捏著她耳垂喊了句。
“寶寶......”
黎歲在睡夢中秀眉蹙起,身體很不自然地扭了下,睡的很崩潰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總是會莫名其妙夢到謝嶼白?更不明白她大腦為什麼執著於給謝嶼白動物塑?
還都是各種擁有特殊超能力的奇怪生物。
上次是變成蛇。
這次是變成蚊子。
在她耳邊嗡嗡嗡個不停。
似有若無啄吻著她唇瓣,彷彿餓急眼了要吸乾她的血,叮遍她的全身。
實在被咬得太癢到達身體承受極限的時候,忍受不了的時候。
黎歲生氣甩了那個蚊子一巴掌,雙手緊緊抓住玉桂狗被子蓋住自己的臉,翻了個身埋進被窩裡沉沉睡去,嘴裡含糊不清小聲嘟囔著。
“謝嶼白,我討厭死你了。”
“死蚊子一直在挑釁我,別嗡嗡嗡了。”
“你大晚上的不睡覺,我還要睡覺呢......”
“......”
謝嶼白被迫直起身,薄唇從她胸口上移開。
他指尖下意識摩挲著右臉,神情徹底冷淡下來。
剛剛被女孩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鼻尖縈繞著甜香氣揮之不去,力道軟綿綿的,和沒骨頭似的。
行。
她可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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