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不經意掃過他頸間別致配飾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，心裡暗自感慨現在年輕人的喜好真是花樣百出。
黎歲扒在車窗上，怔怔看著謝嶼白手裡眼熟的購物袋，邁長腿朝著車方向過來。
家裡不是有好多同款嗎，怎麼又買！
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受控制冒出來，黎歲心裡又慌又窘。
完蛋，好像招惹過頭了。
謝嶼白坐進車裡，似乎看穿了她心思，嗓音低沉提醒道：“寶貝，我們幾分鐘前不是商量好了嗎？”
商量好什麼了？
明明是他天天不學好，把她都教壞了！
黎歲心跳如鼓環視了一圈周圍，試圖找理由道：“你不覺得這輛車空間太小，限制你發揮的餘地了嗎？”
“不覺得。”謝嶼白不緊不慢地啟腔，眉眼裡的蠱惑和促狹笑意毫不掩飾。
“又不是跑車，你坐了一路車還沒感受到嗎？歲歲，這樣的空間對我們來說剛剛好。”
黎歲臉頰燒得厲害，連連搖頭往後縮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覺得我不行......”她語氣更緊張了。
謝嶼白身子往後靠在車後座座椅上，姿態鬆弛，抬了抬下巴，縱容地看著她。
“怕什麼？不是還有我在這裡嗎？”
“寶寶你可以的。”
沒過多久…….一番拉扯周旋之後。
黎歲眼圈無措地閃爍著淚花，話裡話外逃離的意味再也藏不住了。
“謝嶼白，我不想待在這裡了......我想回家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......”
謝嶼白的聲音啞了幾分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發紅滾燙的小臉，眼底滿是憐惜。
“這麼緊張嗎？那我來幫忙好不好？”
——
直到黎歲坐進浴缸裡泡澡時，都沒能徹底緩過神來。
浴室裡氤氳著蒸騰的水汽，熱水毫無縫隙包裹著她痠軟的四肢。
明亮的頂光下，黎歲肩頸線與水面齊平著，只要一低頭，就能看清楚自己脖頸，方才近距離糾纏留下的痕跡。
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兩天還有外出拍攝工作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，都不好意思面對化妝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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