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以黎小姐這麼好的條件,肯定不甘心只做替身吧?我手裡倒是認識不少圈內資源和人脈......”
男人話裡話外,明示暗示的意味明顯。
黎歲忙不迭躲開了。
她漫不經心掃過周圍忙忙碌碌的人群,掃過她這裡便移開了視線,像是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。
旁邊男人還在發表那些自以為是的言論,最後語氣施捨地丟給她一個機會。
“黎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?”
“我考慮你個大爺!”
黎歲哪兒受過這種委屈,她要真想向上發展,哪需要在他這種人渣面前裝孫子,給謝嶼白撒個嬌怕是就能達到目的了吧。
她心裡那股火蹭地竄上來,大不了就丟了這份工作,想都沒想就罵他懟了回去。
“你混到一把年紀了還只是個藝術總監,仗著手裡那點少的可憐的權力就想老牛吃嫩草,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嗎?”
藝術總監臉色僵住,被籍籍無名的新人落了面子,倒是沒想到女孩敢這麼不識好歹。
他勉強維持住面上的風度,語氣卻冷了下來。
“行,我期待黎小姐未來的表現。”
被這些破人破事攪和一通。
黎歲原本的好心情都徹底沒了,心臟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,急需宣洩的出口。
她低頭看著手機,腦海中第一個想傾訴的人,竟然是謝嶼白。
黎歲攥著手機猶豫了一瞬,指尖不由自主地順著鍵盤打字。
我草莓招了:【【你揹著我有別的兔兔啦?jpg.】】
我草莓招了:【【我只有你這一個兔兔呀jpg.】】
我草莓招了:【哥哥在幹嘛?】
我草莓招了:【哥哥你說句話呀。】
莓招了:【【我只有你這一個兔兔呀jpg.】】
莓招了:【怎麼了?遇到什麼事情了?】
黎歲愣住。
完全想不到謝嶼白會這麼懂她的腦回路!
她還沒說什麼,他怎麼就能水靈靈地猜出來?難不成他在她手機裡安監聽裝置了?
只能說謝嶼白太瞭解黎歲了。
畢竟兩人隔著螢幕網戀過那麼久,出於刻在骨子裡的記憶,她語氣裡那點情緒變化,他幾乎閉著眼都能敏銳分辨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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