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：“落地窗前。”
謝嶼白：“落地窗前。”
黎歲沒忍住又抬頭瞥了他一眼。
按照做那事兒頻率，還有她對謝嶼白的瞭解程度來說，他應該是更喜歡對鏡的那種。
謝嶼白輕鬆解釋道：“相比較被我一人看到而言，站到落地窗前的時候，歲歲因為害怕被下面的人看到，明顯情緒更激動了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........”
兩人還是第一次公開探討這個問題。
平日裡總是心照不宣，黎歲也羞於啟齒，沒想到謝嶼白真的會當成學問研究。
「第五題：喜歡快結束or慢折磨？」
黎歲：“快結束！”
謝嶼白：“慢折磨。”
聽到女孩迫不及待的回答。
他把黎歲撈過來，高挺鼻尖蹭著她後頸軟肉，嗓音透著幾分危險慢悠悠質問。
“寶貝，你覺得快結束是我的行事風格嘛？”
黎歲不聽，面無表情地有商有量道。
“你該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體力太變態了。”
「第六題：喜歡sweet talk還是dirty talk？」
黎歲猶豫不決，她好像都很喜歡誒。
而且做那事時候，謝嶼白向來兩者摻雜都有，看到她失神忍不住抽泣，會溫柔下來說很多sweet talk哄她。
謝嶼白捏了捏她滾燙耳垂。
湊近她耳廓曖昧吐字道：“dirty talk。”
令人臉紅心跳的快問快答終於結束。
外面暴風雪漸漸下小了，有隻麋鹿忽然優雅地蹬蹄子過來，貼在落地玻璃面上，和兩人大眼瞪小眼著。
黎歲看了眼整張圖紙。
總覺得他倆玩好久了，怎麼還有這麼多格子才到終點啊！！！
她忍不住輕打哈欠，遞骰子過去，軟聲軟語商量道。
“......最後一局了。”
謝嶼白低低笑了一聲說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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