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。
一句極短的話。
她把章節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，確認自己一個字都沒有看錯，然後把椅子從桌子底下慢慢推出來，站了起來。
又坐下去。
再站起來。
旁邊，王磊已經不說話了。
吳佳音側過頭。
他電腦螢幕亮著，停在最後一頁，一動不動。
“磊哥。”
王磊沒回頭。
“磊哥，你沒事吧。”
王磊把手機扣在桌上，重新拿起早就掐滅的那根菸，點上，猛吸了一口，然後把煙再次按進菸灰缸裡，“這是讀者打賞求來的番外。”
“對。”
“男主自殺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女主死在異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……”王磊停了一下，“這作者沒事吧，心裡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旁邊的劉姐已經悄悄抽了兩張紙巾，肩膀抖著，頭一直低著。
小周把手機咔地磕在桌上，捂著臉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太慘了，寫得太慘了！”
哭聲彷彿會傳染。
一時間，整個幻想部門的辦公區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壓抑的啜泣聲和憤怒的捶桌聲。
雷凌峰端著茶杯，剛從會議室走出來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。
他手底下最得力的編輯團隊，此刻哭倒了一大片，工位上哀鴻遍野，紙巾團丟得到處都是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雷凌峰一聲怒喝，“網站被攻擊了？伺服器崩了？還是我們大神作者集體跳槽文州了？”
吳佳音站起身，聲音帶著顫抖：“總編……是姜醋……她把小說的番外發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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