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問題是，哪兒能看啊？】
【你光推薦，你不給連結？我找了十幾分鐘沒找到，就刷到演州那邊說這漫畫很火。越搜越想看，就是找不到正版。】
一群人嚷嚷著找不到資源，帖子再次被頂上了首頁。
周雅看到這些回覆，心裡那點小小的報復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她慢悠悠地重新開啟帖子。
【去演州‘點讀漫畫’APP上看。自己想辦法翻牆回去。】
此言一齣，論壇再次炸鍋。
【我靠？還要翻牆？看個漫畫搞得跟什麼似的。】
【算了算了，太麻煩了，不看了。】
【別啊，姐妹們，有沒有技術大佬搞個搬運？】
雖然嘴上說著麻煩，但身體卻很誠實。
對於真正的漫迷來說，越是難以看到的作品，吸引力就越大。
很快，帖子裡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，用自己的方式，跨越了地域的阻隔，點開了那部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漫畫。
周雅重新整理著帖子，等待著審判的時刻。
她在等待第一位“受害者”的出現。
一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。
三個小時。
帖子安靜得詭異。
就在周雅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的時候，一條新的回覆，打破了沉寂。
【……我看完了。】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和空虛。
緊接著，這位網友又發了一條。
【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話。在我心裡，我稱這本漫畫為第一。僅我個人。】
【真的……看完久久不能平復心情，和我們以前看的所有漫畫都不一樣。本來夏天熱得心煩，看完哭了一場，整個人都涼涼的。】
【是個好漫畫，但是……太虐了，演州人就喜歡這種調調？】
這條回覆像是一個訊號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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