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凌峰走出去三步，又折回來了。
王磊和陳浩剛鬆了半口氣，又提起來。
“對了。”雷凌峰看著王磊，“jio神說什麼時候交稿？”
王磊：“沒、沒說。”
雷凌峰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“催催。”
說完這次是真走了。
王磊坐回工位，開啟和先吃腳的對話方塊。游標在輸入框裡閃了半天，他斟酌了七八種說法，最後打出來：
【王磊：jio神，方便問一下大概什麼時候能交第一批稿件嗎？不著急哈，就是我這邊好提前準備推薦資源位。】
發出去。
等了五分鐘。
沒回。
頭像又灰了。
王磊盯著那個灰色頭像，嘆了口氣。行吧。jio神什麼脾氣他又不是不知道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王磊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。
每天早上到工位第一件事：看先吃腳的作者後臺有沒有動靜。
沒有。
中午吃完飯：重新整理。
沒有。
下午三點半摸魚時間：重新整理。
還是沒有。
就這樣過了一天。兩天。三天。
第四天，陳浩路過王磊工位的時候，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他的螢幕。
王磊關掉頁面的速度跟做賊一樣。
第五天。劉姐給他遞了杯奶茶。“別焦慮了。大作家寫東西都慢。”
“《明朝》當年也是這樣的。”王磊把吸管戳進奶茶裡，“寫了第一部之後消失了好久，然後一口氣甩了個結尾過來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唄。”
王磊嗯了一聲，吸了一大口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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