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五部書的開頭章節整理好，登上姜醋的作者後臺，一口氣把五本書全部提交稽核。
然後關了電腦，洗了個澡，躺床上睡覺。
……
六月十五號。上午十點。
九書小說編輯部會議室。
趙焱安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擺著一疊打印出來的資料報表。
“看一下這組資料。”他把報表推到桌子中間。
幾個編輯湊過去看。
姜醋的洋芋小說作品主頁。
關注人數變化曲線。從四百二十萬一路下滑，最新資料：三百九十一萬。
兩週掉了將近三十萬粉。
趙焱安靠在椅背上：“效果不錯。持續的負面輿論已經動搖了姜醋的基本盤。最關鍵的是，她本人一聲不吭。”
何放接話：“對，姜醋一週前上了一次線，看了大概十分鐘就下了。之後再也沒出現過。”
“躲了。”一個年輕的男編輯笑了一聲，“我就說嘛，女作者就是沒骨氣。擱男頻大神身上，早就寫個單章回擊了。姜醋就是個軟柿子，越捏越癟。”
趙焱安點了點頭：“繼續。加大力度。下一批帖子的方向我定了，從影視化角度切入。《宮鎖心玉》正在拍，我們就從劇本改編的角度質疑原著的故事框架。讓觀眾還沒看到劇就先帶上偏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帖子的數量翻一倍。論壇、社交平臺、短影片評論區，全面鋪開。預算我已經批了。”
趙焱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把姜醋按死，洋芋就少了半根頂樑柱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洋芋小說編輯部。
吳佳音坐在工位上，第十七次重新整理姜醋的作者後臺聊天頁面。
灰的。
還是灰的。
她這一週給姜醋發了二十多條訊息。從“姜醋老師不要在意那些黑子”到“老師您還好嗎”到“老師您在嗎回我一下我好擔心”，全部已讀無回覆。
不對，連已讀都沒有。姜醋壓根沒上線。
吳佳音趴在桌上，臉埋在手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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