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佳音還沒來。
王磊拿出手機給吳佳音發了條訊息。
【你今天不來上班了？論壇你看了嗎？】
回覆來得很快。
【看了。我在地鐵上。已經哭過一輪了。】
王磊正要回復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雷凌峰。
洋芋小說幻想部門總編輯，平時走路帶風，今天走路帶的是烏雲。
“開會。”他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三個編輯，聲音短促，“所有人，會議室，五分鐘。”
王磊看了一眼自己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，認了命，拎著杯子跟了上去。
五分鐘後，會議室裡坐了七個人。
雷凌峰站在白板前面，手裡拿著一支馬克筆沒有寫字，而是在手指間來回翻轉。
“情況你們都看到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會議室裡沒人敢出聲，“論壇上兩千多條抗議帖，還在增長。洋芋囚禁作者的話題已經從論壇外溢到了社交平臺，有營銷號在搬運。”
他把馬克筆往桌上一丟。
“我問一個問題。姜醋到底是什麼情況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門口。
吳佳音剛走進來，眼睛紅腫，鼻尖也紅著，手裡攥著紙巾，整個人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鵪鶉。
“我……”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，聲音啞著，“姜醋老師四個月前最後一次回我訊息之後就沒再上線了，前天突然一口氣把五本書全交了，我審了就發了，然後就……”
她指了指天花板，代替了那個不敢說出來的詞。
雷凌峰看著她。
“你聯絡上她了？”
“交稿之後我發了訊息，她回了一個嗯。”吳佳音的嘴巴癟了癟，“就一個字。”
“那你跟她說了論壇的事嗎？”
“說了，今天早上發的。”吳佳音又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對話方塊，“已讀。沒回。”
雷凌峰在原地站了幾秒。
“好，那現在的問題很清楚，讀者不信我們的解釋，他們要姜醋本人出來說話。”
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。
“吳佳音，你再聯絡她一次，跟她說清楚情況，請她在論壇上發個宣告，哪怕一句話都行。就說我自願閉關碼字的，沒人逼我，這事就能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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