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有見多識廣的粉絲出來解釋。
【科普一下,螃蟹是演州的金牌創作人,之前寫的《忘記時間》、《愛殤》都爆了,不是新人,有點東西的。】
【演州的?那還是算了吧。演州那套快餐音樂,來我們文州肯定水土不服。】
【沒錯,多少外地龍來我們文州都變成了蟲,文州人的品味是很刁的。坐等撲街。】
零星的討論,充滿了本地人特有的審視和不看好,很快就淹沒在了《將進酒》的討論熱潮中。
文州,波瀾不驚。
然而,一牆之隔的演州,早已天翻地覆。
演州藍鯨娛樂,作曲部。
總監呂美娜的辦公室裡,氣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所有金牌作曲人都在,他們死死地盯著投影螢幕,上面正是文州藍鯨的官網。那五首標著“螃蟹”大名的新歌,像五把尖刀,插在每個演州音樂人的心上。
“一週……不到一週,五首?”一個年輕作曲人聲音發顫,“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雖然高產但追求品質的螃蟹老師嗎?”
“什麼追求品質!這分明是壓榨!赤裸裸的壓榨!”呂美娜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她想起了唐恬臨走時,林總千叮萬囑,說讓她去文州是學習、是放鬆、是體驗生活。
體驗生活?
有體驗生活一週之內被逼出五首S+級歌曲的嗎?
這是去體驗生活的,還是去西天取經的?
九九八十一難都沒這麼離譜!
“音州那個曲治珉,讓她一個月寫十首,已經被我們罵得狗血淋頭了。”呂美娜氣得來回踱步,“現在這個文州藍鯨,好傢伙,直接加倍!一週五首!他們把螃蟹當什麼了?人形碼字機嗎?!”
“總監,這事……”
“這事沒完!”呂美娜眼神一厲,抓起手機就往外衝,“文州那群王八蛋!不把我們演州的人當人看是吧?我這就去找林總!必須給我個說法!”
整個作曲部的人看著呂美娜殺氣騰騰的背影,面面相覷。
他們彷彿已經看到,一場跨越州際的風暴,即將在藍鯨集團內部,猛烈颳起。
……
劉海洋的辦公室裡,他正端著一杯熱茶,享受著暴風雨後片刻的寧靜。
歌王歌后沒罷工,修音王牌沒離職,連宣發那邊都說雖然沒什麼水花,但一切正常。
他甚至開始覺得,那個叫唐恬的小姑娘,除了效率高了點,好像也……沒那麼可怕?
“鈴鈴鈴——!”
桌上那部紅色的內部專線電話,驟然響起,尖銳的鈴聲讓他心臟猛地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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