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逸山的訊息,如同一塊巨石砸入【文州翰墨緣】這潭沉靜的古井。
群裡瞬間炸開。
【李半翁:老孫?你沒開玩笑吧?為了一首流行歌,毀了一幅字?你那支從曲州淘來的狼毫筆沒事吧?】
【墨韻齋主:孫老哥糊塗了?現在的流行樂,不是情情愛愛就是無病呻吟,哪有什麼意境可言。】
【陳教授:附議。有這時間,不如多品讀幾遍唐恬老師的《將進酒》。那才是我們文州文壇的未來!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,‘高堂明鏡悲白髮’,一個‘悲’字,怎麼能用得如此驚心動魄!】
群裡一時間,話題又被拉回到了那位神秘詩人“唐恬”身上。
對這群老學究而言,一首橫空出世的千古絕唱,遠比一首流行歌曲更有吸引力。
孫逸山看著螢幕,也不生氣,只是又打了一行字。
【孫逸山:聽完,再評。】
他這言簡意賅的四個字,反而勾起了幾個人的好奇心。
能讓孫逸山如此失態,還這般堅持的,究竟是何方神聖?
群裡一位專攻小楷的書法家趙先生,素來與孫逸山交好,便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,點開了連結。
他沒開外放,而是戴上了耳機。
前奏響起,江南煙雨的氣息撲面而來,趙先生點了點頭,曲子不錯,但還不足以讓他動容。
可當費啟那一句“蘭亭臨帖,行書如行雲流水”出來時,他握著紫砂茶杯的手,微微一頓。
“月下門推,心細如你腳步碎……”
趙先生的呼吸,停滯了一瞬。
他彷彿看到了月光如水的庭院裡,那位心思細膩的女子,蓮步輕移,連腳步聲都帶著月色的清輝。
“……無關風月,我題序等你回。”
“……情字何解,怎落筆都不對?”
聽到此處,趙先生猛地站起身,茶杯裡的水灑了一些出來,燙到了手背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痴痴地望著窗外的夜色,嘴裡反覆唸叨著:“情字何解,怎落筆都不對……好!好一個‘怎落筆都不對’!寫盡了書家面對情字的無奈與笨拙!妙!絕妙!”
一曲聽罷,群裡沉寂了五分鐘。
五分鐘後,趙先生第一個打破了沉默。
【趙先生:我錯了。我收回剛才的話。這……這不是流行樂。】
緊接著,又有兩三個人冒了出來。
【李半翁:……這詞,是誰寫的?‘而我獨缺,你一生的瞭解’,我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,聽得心口發酸。】
【墨韻齋主:曲也好,詞更是骨。作曲、作詞……螃蟹?演州人?這怎麼可能!一個演州人,怎會比我們土生土長的文州人,更懂書法的風骨,更懂書法的神韻?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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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。此於盡言我。品上是皆,約婉為一,放狂為一。下之詞詩通普在不,骨風曲此:山逸孫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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