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莎心裡煩躁得很,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氣什麼。
林燼明明是個滿嘴跑火車還要跟領主大人討價還價的混蛋。
可一閉上眼,她腦子裡全都是那天在狗頭人營地裡,林燼攬住她腰肢跨過陷阱的畫面。
那隻手很有力,身上的溫度隔著藤甲都能真切地傳過來。
正想著,草藥棚的布簾被人掀開一半。
伊芙琳走了出來。
修女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。
領口完全散開,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冷空氣裡。
她連鞋都沒穿,光著腳踩在帶露水的草地上。
手裡提著一個裝水的小木桶。
莎莎立刻偏過頭,假裝看著外圍的矮林。
伊芙琳卻沒有去水井打水。
她提著桶,徑直朝著箭塔這邊走來。
距離拉近。那股特有的幽香順著夜風飄進莎莎鼻腔。
“守夜很辛苦吧?”伊芙琳停在臺階下,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沙啞。
莎莎握緊短弓,冷著臉不看她。
“離我遠點。我還要警戒外圍,沒空跟你廢話。”
伊芙琳輕笑出聲,不僅沒走,反而把木桶放下,踩著臺階上了一步。
“你這幾天火氣很大。是因為我,還是因為裡面那個?”
她下巴朝著草藥棚的方向揚了揚。
莎莎直接從臺階上跳起來。
“你胡說什麼!我只在乎領地的安全!”
“歡愉之神教導我們,直面內心的渴望才是正途。”
伊芙琳伸手撩開垂在臉頰旁的銀髮,胸前那片雪白跟著晃動出極為驚人的幅度。
“你看他的眼神騙不了人。你嫉妒我能每天晚上和他在一起。你明明想讓他也那樣抱著你。”
莎莎臉頰漲得通紅,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。
“你閉嘴!他就是個無賴。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把他當寶貝!我絕不可能喜歡一個人類!”
伊芙琳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,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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