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只還在手舞足蹈的低階哥布林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。
最先靠近的一隻哥布林,直接被斧刃攔腰截斷,上半身飛出十幾米遠,砸在粗壯的樹幹上變成一團爛肉。
米菈可沒有絲毫停頓,旋風斬的範圍隨著她的腳步不斷擴大。
殘肢斷臂伴隨著腥臭的綠色血液在半空中四處飛濺,染綠了大片枯草。
剛才還把傭兵們逼得狼狽不堪的十幾只哥布林,在這臺毫無理智的絞肉機面前,連最微弱的反抗都做不到。
骨頭碎裂的喀嚓聲和沉悶的肉體撕裂聲交織在一起。
不到十秒鐘,樹林邊緣的空地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最後一隻試圖逃跑的哥布林首領,被米菈可擲出的戰斧精準命中後背,死死釘在泥地裡。
兩條幹癟的小腿抽搐了幾下,很快便徹底沒了動靜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米菈可大步走過去,拔出嵌在泥土裡的戰斧,隨手在哥布林首領破爛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。
她把戰斧重新扛回肩膀,轉頭看向那群傭兵。
絡腮鬍壯漢張著嘴,臉上的泥水混合著冷汗不斷往下滴落。
他手裡還舉著那把卷了刃的闊劍,卻怎麼也揮不下去。
想起自己出發前對這個女獸人放出的狠話,壯漢只覺得後脊樑骨一陣發涼。
誰家白板傭兵殺哥布林跟切菜一樣,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。
那幾個受傷的半精靈和人類劍士更是嚇得連連後退,生怕這個殺紅眼的獸人順手把他們也劈了。
林燼邁開長腿,踩著相對乾燥的枯草走到隊伍最前面。
他連那把掛在腰間的破風長劍都沒有碰一下,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壯漢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還能走嗎。”
林燼的聲音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絡腮鬍壯漢嚥了一口帶著泥沙的唾沫,把闊劍飛快地插回劍鞘,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。
“能走,馬上就走!”
他轉過身,對著那群還在發呆的流民大聲吼叫,催促他們趕緊收拾東西上路。
那個帶頭的老頭拄著木棍走上前來,戰戰兢兢地給林燼鞠了個大躬,隨後帶領著流民隊伍加快了步伐。
接下來的路程變得毫無阻礙。
整個隊伍安靜得只能聽見腳踩在爛泥地裡的吧唧聲。
那些原本還咋咋呼呼的白板傭兵,此刻全都像是霜打的茄子,老老實實地縮在隊伍後半截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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