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,當哥哥的,誰不願急頭白臉的寵妹妹呢?”
方少雲咧嘴一笑,毫不猶豫地將這趟差事攬了下來。
“哦?沒想到你還是個妹控啊。”
唐正龍在電話那頭笑罵了一句,原本凝重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方少雲在心裡默默吐槽:你自己是個遠近聞名的“女兒奴”,還好意思說我是妹控?
但方少雲突然想起,剛才陸朝歌在電話裡的語氣確實不對勁。
平時這丫頭,說話是不留任何情面的,非常直接,但今天卻破天荒的發了牢騷!
方少雲的神色漸漸冷下來。
聽完方少雲的回報,唐正龍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沒好氣,帶著些許怒火,“我簽字的檔案,你手裡又不是沒有存貨!”
“待會兒行動要通知誰,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!”
唐正龍的聲音不太友善,他不是生方少雲的氣,而是氣那些把陸朝歌逼到絕境、逼得她不得不開口訴苦的‘人事物’。
老人在官場浸淫多年,怎會聽不出方少雲剛才那番話的潛臺詞。
方少雲表面上是在按規矩彙報,實際上是在替陸朝歌要一張“免死金牌”,家裡的小孩在外面被人欺負了,你這個當家長的,管還是不管?
如果要管,管到什麼程度?
“收到!”
方少雲大聲應道,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,眼底卻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。
有了唐正龍的承諾,他今晚的底氣,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足!
結束通話電話,方少雲一腳油門,車子返回了省廳大樓。
他快步走進辦公室,反鎖房門,徑直走到保險櫃前,熟練地輸入密碼。
伴隨著清脆的咔噠聲,保險櫃門開啟,他從中取出了一張特殊的表格——《公務用√申領審批表》。
這張表格的落款處,早就提前簽好了唐正龍的名字,也蓋好了省廳的公章。
這是為了應對極其罕見的緊急突發狀況,而特意預留在方少雲這個副廳長手中的“特權”,每一張都擁有唯一的防偽編號,事後必須嚴格追溯!
方少雲將表格平鋪在辦公桌上,提筆在任務性質、用槍人員、行動時間和地點等空白欄目上……逐字逐句地填寫起來。
“如此一來,這件事,就不用你來扛了啊。”
看著那張被黑字填滿、蓋著省廳紅章的審批表,方少雲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這張紙,再加上江穆待會兒遞交上來的跨區域實兵演練申請,在程式上會形成閉環。
意味著整場行動都是省廳直接主導的演練,就算事後有人想借題發揮、追究責任,也絕對燒不到陸朝歌的頭上,頂多到他方少雲這裡為止。
就在這時,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江穆發來的加密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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