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讓人守在從北狄回來的必經之路,一見到胡達立馬讓他見機行事。
兩件事安排下去後,江塵才急召樊輔商量對策。
樊輔過來,臉上還有些許紅暈,明顯是飲過酒的,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這段時間東跑西奔,現在大局將定,乞活軍也不由得鬆懈不少。
可樊輔進帳,看到江塵的表情之後,立馬收斂笑容:“縣尊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江塵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我總覺得有些不對?”
“有什麼不對?我們阻斷了陸臨川的後路,他無糧可用,有多少人馬都是徒勞,現在他只有帶兵回撤一條路走。”
江塵搖頭:“我之前和陸臨川有過接觸,此人兇戾狠絕,又行事張狂,百無禁忌。”
“這次興重兵過來剿匪,一無所得不說,還丟了澤陽、安邊兩縣,恐怕他不會輕易放棄......”
他還記得當初陸臨川要三百人頭作為賠償的笑容,此人絕不是好相與的。
樊輔:“不會輕易放棄又怎樣,他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江塵自然不能說他借命星得到的訊息。
故作思索後開口:“要我設身處地考慮的話,他現在最有可能做的,就是放棄清平縣,反攻守備空虛的澤陽、安邊兩縣。”
樊輔一愣,開口道:“可他沒有糧草,再怎麼反攻也無用啊。”
話音未落,他目光落在江塵面前用硃筆圈出來的亂石堡上。
樊輔眸子驟然睜大,脫口而出:“亂石堡!”
江塵點頭:“是的,如今清寧郡北邊唯一存糧的地方就是亂石堡了。”
“陸臨川要是準備反攻澤陽縣,肯定會借道亂石堡,籌夠足夠的糧食之後,再進攻澤陽縣!”
樊輔一拳砸在輿圖上,沉聲道:“沒想到這漏掉的亂石堡,最後成了禍害。”
當初他們也只是為了迅速拿下澤陽城,才沒顧上亂石堡。
如今反倒成了一枚釘子,釘在澤陽縣腹地。
樊輔聲音有些乾澀:“澤陽城應該能守得住吧?”
江塵搖頭:“陸臨川帶的是真正的精銳甲士,而澤陽城留下的只有幾百人,實力懸殊,恐怕守不了多久。”
“眼下最要緊的,就是趕緊回師救援。”
樊輔盯著輿圖,久久沉默,最終開口:“要真如縣尊所言,陸臨川一得到糧道被劫的訊息就分兵先撲澤陽城,我們現在趕去救援,恐怕為時已晚了。”
“倉促過去,恐怕還有可能在路上遭遇埋伏。”
江塵聽完,也是一陣頭疼。
只能將目光投向樊輔,開口道:“樊將軍可有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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