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亢趕忙道:“呈上來!”
劉亢展開軍報一看,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將信遞給羅艾,開口道:“縣尊說,他料定陸臨川會分兵奇襲澤陽城,讓我們小心防備。若是陸臨川已率軍離去,立刻分兵銜尾追擊,看能不能攔下,要是攔不下,則就地攻打亂石堡。”
羅艾也表情稍松,起碼是縣尊那邊沒受影響。
但隨後又不免有些震驚:“縣尊遠在泉谷縣就料到這事,我們近在當面反倒被矇騙過去......”
劉亢也不由得失神:“縣尊神機妙算啊。”
他之前也覺得江塵太過年輕,能有如此實力,有不少運氣因素,現在再看,卻不由得服氣不少。
羅艾沒花時間感嘆,而是趕緊將軍報收好,開口道:“若是澤陽城陷落,全是我們的罪過了,必須得趕緊派兵追擊。”
“劉當家,我這就與高將軍率三千人銜尾追殺,清平縣就交給你了。”
劉亢連連點頭:“放心,清平縣不會出事的。”
驟然行軍,要準備的東西不少。
等他們整好隊伍,出城追擊時已經臨近正午了。
這時候張大扎,也正好率兵從亂石堡出來了。
的確跟張大扎想的一樣,在三天之前,陸臨川就帶著大軍到了亂石堡。
蘇家人在確定身份之後,果然開堡放其進去,又撥了糧食。
現在陸臨川應該早已到了澤陽城下,據回報還收攏了此前被江塵擊潰的府兵,三千人馬又擴充到四千多人,說不定已經將澤陽城打下來了。
等他們過去,也算是合兵五千餘,還有機會橫掃清平匪寇!
只不過他們入堡時,塢堡主蘇恆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還是給他們籌備了一批糧食,送了出來。
等終於率兵出城,往澤陽城趕去。
張大扎臉上也放鬆了不少,這幾天在清平縣外,他可是一直提心吊膽,生怕城內守軍突然派兵出來襲營。
就他手上這些傷兵老弱,被城內幾千守軍一衝,恐怕會瞬間潰散。
想到此處,他又對著一旁騎馬的張昭開口道:“此次真是多虧了張參軍,否則未必能瞞過城內那些守軍。”
張昭呵呵笑道:“些許障眼法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這三天,雖然說營中只有千餘人,可他們絲毫沒減少炊煙火灶數量,又幾乎將所有人手都派出去巡邏,一刻不停。
所以這三天雖沒攻城,手下兵卒卻還是累得夠嗆。
直到昨夜,張昭覺得差不多了,才和張大扎一同領兵往亂石堡趕來。
張大扎又恭維了兩句,取出地圖來,開口道:“按照腳程,我們天黑時該能趕到澤陽城,也不知道都尉有沒有把澤陽城打下來。”
張昭頷首:“總該是差不多,澤陽城一共也就那幾百守軍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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