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泉谷縣時,江塵開口詢問起泉谷縣現在兵力部署。
身旁斥候立刻上前稟報:“據丐幫密探與各路斥候探查,泉谷縣原有守軍千餘人,此次陸氏大軍北上,又留下五百府兵駐守,穩固後方、安定縣境,如今城內守軍已近兩千人。
另外陸氏帶來的五百輕騎,雖隨陸臨川主力奔赴清平縣,卻可一日內回援泉谷,我軍若貿然攻城,敵軍騎兵恐怕轉瞬即至。”
江塵揮退斥候,問向旁邊的樊輔:“樊將軍覺得此戰怎麼打?”
樊輔沉吟片刻:“依我看,不圖泉谷,而是阻截糧道,斷其退路困死陸臨川!”
“怎麼說?”
“泉谷縣守軍已破兩千,我們這些人想破城,難。”
“但是陸臨川的糧秣需要從泉谷縣運出去,只要我們斷了他的糧道,等他軍中自亂,再出兵得勝就容易多了。”
他們此行,在澤陽縣留了八百人駐守,實際帶出的清寧軍只有兩千餘。
除此外,就是從安邊縣帶過來的五百降卒,以及黃啟臺手下的一千降卒。
這些降卒,他們不敢留在澤陽縣內,便一起帶著用作民夫,或者攻城時用來抬雲梯。
如此才湊了三千多人。
這三千人想要打增兵之後的泉谷縣,難度可想而知,站在中間設伏,阻截糧道問題應該不大。
“好。”江塵點了點頭,也覺得樊輔的計策可行:“那就先挖毀官道,再探出泉谷縣走的是哪條糧道,準備設伏,我要讓他們一粒糧也運不出去!”
麾下將士得令,即刻分頭行事去了!
此刻的陸臨川,正一路勢如破竹,連破四座塢堡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。
看著滿地投降的百姓,陸臨川心中頗為自得,冷聲道:“清平匪寇,不過如此。我若早日出兵,豈容他們作亂這麼久、聲勢漸大?”
他早就有心清剿這支盤踞北地的叛軍。
這群匪寇不知天高地厚,不僅佔縣割據、收攏綠林,還自建番號、號稱清寧軍,簡直貽笑大方。
要不是南邊一直有事,家族中也沒將目光放在一縣之地,哪能容許清平匪寇做大。
身旁偏將立刻上前附和:“這夥匪寇打仗一般,倒是擅長耕種屯田。我剛剛從幾個俘虜口中聽說,清平縣今年大豐收,糧產超十萬擔了。”
陸臨川頓時大笑起來:“那正好!破城之後,皆有重賞!保證你們不虛此行!”
“這片良田沃土,自此也是我陸家的,這幫盜匪,倒也算為我們做了嫁衣。”
帳下諸將紛紛附和發笑,陸臨川卻驟然收斂了笑意,提起馬鞭指向前方塢堡:“前方是何處?何人?”
“都尉,前方是三合堡,是清平縣外圍第四座屯田塢堡。”
“前方跪著的,都是塢堡百姓,聽說都尉前來主動開堡投降。”
他們一路北上,前兩座塢堡未及撤離,留有少量守兵和糧食。
第三座塢堡,便只有沒來得及走的百姓開城投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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