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教室內,一群早已經死去的學生見老師突然起身,也紛紛望了過來,一雙雙慘白的死魚眼,齊刷刷看向窗邊的江辰。
陰冷的氣氛在瀰漫。
江辰身後,眾人也發現了什麼,頓時心底一緊。
被這麼多鬼同時盯上可是一件麻煩事!
江辰卻絲毫不慌,沉吟了一下,突然大步來到門口,恰好和開啟門的女老師對上了面。
他不等對方開口,就先發制人:“楊芹老師,這節不是我的課嗎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女老師愣了一下,還沒說什麼。
就聽江辰又接著道:“還有我怎麼聽說,你到處跟別人說我病了?”
楊芹這次更疑惑了,掏出一個小本子,那上面用黑色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寫滿了同一個人的名字,只不過誰也認不出這個名字是什麼。
見此,江辰明白了她為何拿著一截斷指,這個學校所有書本、黑板上,都用黑色寫滿了某個名字,再想寫字,就只能用鮮血了。
果然,楊芹用斷指在本子上寫出鮮紅的字:“你是?”
“我是咱們學校這學期來的體育老師啊,楊老師你不認識我?”江辰說著,扭過頭罵罵咧咧了兩句,而後語氣揶揄道:“呵也對,我來這麼久還一次課都沒上過,你不認識我也正常。”
聽到這話,楊芹愣了一下,而後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體育老師,那自己沒見過很正常。
旋即她又有些不滿的看了江辰一眼。
這新來的就是不懂規矩,你教個體育,不好好生病,還想幹嘛?
“怎麼稱呼,這節課我有點急事,要不然委屈你再生個病?”
江辰嘴角扯了扯。
果然,哪怕已經死了,班主任的習慣依舊沒變,一提到體育老師,就喜歡說他病了。
他小時候一直覺得鍛鍊有害身體健康,因為幾門科目中,就只有運動得最多的體育老師最嬌弱,動不動就生病。
“不行,這學期都快結束了,這節課說什麼我都要上。”江辰態度強硬。
楊芹臉色頓時難看起來,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露出了厲色。
她緊盯著江辰,寫道:“走,出去說。”
江辰沒有拒絕,兩人拐過走廊,來到樓道口。
避開學生視線後,楊芹那張恐怖的臉似乎陰笑了一下,在紙上寫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,是希望我跟學生說你病了,還是死了。”
聽到這話,江辰也不樂意了:“楊老師,大家都是文明人,你要跟我玩兒社會上那套是吧?”
楊芹沒有回話,手裡出現了一柄血淋淋的刀,臉上神情似笑非笑,不斷打量江辰。
“好,真欺我體育老師無人了?”江辰也冷笑起來:“兄弟們,都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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