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我還有一個疑惑。”正感慨著，陸小鳳忽然湊到花滿樓身邊，好奇地問。
“你說，這段天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，居然能讓柳生姐妹同時傾心於他。”
“甚至為了他，都選擇了和自己的父親決裂。”
“說實話，換做我是柳生但馬守，怕不是要恨死這傢伙了。”陸小鳳煞有其事地說。
花滿樓啞然失笑，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不過站在柳生但馬守的角度，大概真的對段天涯沒有一點好感吧。
不僅殺了自己的獨子，甚至還引誘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和自己為敵，無論是誰，只怕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吧。
……
天下第一世界。
聽到天幕的講述，上官海棠有些心疼地看向段天涯。
對於段天涯前往東瀛學藝的事情，她知道的也不多。
只知道從東瀛回來之後，大哥就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，問起他在東瀛的經歷，他要麼避而不談，要麼左顧而言他。
如果不是天幕說起，她還不知道原來段天涯在東瀛有過這樣的過去。
柳生雪姬？
那就是大哥心裡愛著的人嗎？
看著段天涯有些黯淡的眼神，上官海棠心裡有些酸酸的。
這時，她的耳畔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上官海棠猛然驚醒，轉頭看向猛咳不止地歸海一刀，趕忙伸手幫他順了順氣，關切地問：“一刀，你怎麼樣，是不是內傷發作了？”
歸海一刀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身體後搖搖頭。
“我沒事，只是稍稍有些不適罷了。”
說著，二人四目相對。
剛剛還心頭酸澀的上官海棠這才想起來，天幕提到的，歸海一刀痴戀自己的事情。
此刻對上那看似清冷，實則熾熱的目光。
上官海棠心一下子就慌了，眼神有些閃躲，臉頰發燙，連耳後根都有些微微發紅。
不知怎麼的，心臟砰砰狂跳，猶如小鹿亂撞，看都不敢看眼前人一眼。
看著微微低頭，不敢直視自己的上官海棠。
歸海一刀清冷的眸子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，不著痕跡地瞥了段天涯一眼，然後輕咳了兩聲。
大哥的遭遇的確讓人唏噓，但該是他的，就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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