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晚高峰的車流裡,一輛車,正平穩地,駛向蔣家老洋房的方向。
露西握著方向盤,側臉遍佈紅暈,眼神卻是生無可戀。
副駕駛上,許成那隻手,卻有些不老實,順著她的裙襬,一下一下,輕輕摩挲著。
她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,額角的青筋,終於還是不爭氣地,跳了跳。
“你能不能別摸了?”
露西咬著牙,壓低聲音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我絲襪,都快讓你摸得起球了!”
“啊?”
許成訕訕一笑,把手縮了回來,“那個……習慣了,沒注意。”
露西側頭,狠狠瞪了他一眼,心裡頭,恨不得一拳把他打下車去。
可她又怨不得別人,只能怪自己這身子,太不爭氣。
被他那隻手一碰,就酥酥麻麻的,一股軟意,順著腿根往上爬,連踩著油門的腳,都跟著沒了力氣。
“我警告你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,嚴肅一些,“一會兒,你給我安分點。”
“咱們這是去別人家裡做客,蔣家那位老奶奶,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,什麼風浪沒見過?”
“真要是讓人家,看出點什麼來!”
她瞪著他,“你自己不要臉不要緊,可別連累我,跟著你一起丟人。”
面對她這通控訴,許成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。
於是,他很從善如流地,雙手左右開弓,目標明確,直取要害。
“唔……”
露西猝不及防,一聲壓抑的嚶嚀,溢位唇邊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,瞬間蓄滿了水汽,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她想再罵,可一張嘴,只剩下亂了的呼吸,到最後,只能咬著紅唇,紅著臉,由著他在自己身上任意施為。
車廂裡,那點旖旎的氣息,越來越濃,好在車子前後擋著深色的膜,外人,是什麼也瞧不見的。
許成過著手癮,腦子裡,卻沒閒著。
他在盤算一件更有意思的事。
如何才能把蔣鵬飛身體上的“優勢”,發揮到最大。
要知道,這位明燈,買什麼股票,什麼股票就跌,那已經不是簡單的運氣差,而是近乎一種,概念性的、穩定的超凡能力了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,在許成腦海裡,緩緩成形。
如果讓蔣鵬飛大量買入晟煊集團的股票,會發生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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