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見情況不對，一拎老馮的衣領，把人拎到另一邊，讓他交代德國人那邊的情況。
老馮：？
老馮：“那他們？”
胖子：“你別管，先說你的。”
老馮長嘆一口氣，開始講述自己與那群張家人的初見。
那是他在紐約清理裘德考公司殘餘檔案時的事。
裘德考的公司在拆分了優勢業務後，將剩下的破產資產全部賣給了德國安靜公司。
當時與他們對接的就是一群中國人。
他們所在的部門十分龐大，在經歷了公司危機後，他們自己就裁員了一大半，剩下的只有不到三百人。
他們平時都隱藏在公司龐大的體系中，並不一定身居高位，但他們所在的位置都是可以推動事情發展的重要位置，裘德考的公司想要達成一件事都得經過這些人的手，這已經是一種謀權篡位了。
但由於國外公司體系的不同，公司掌控者想要揹著董事會抽空自家商業帝國的血液，去達成一件事的情況其實非常普遍。
真正讓德國人在意的是裘德考公司的一個專案，專案管理等級極高，就連董事會想要停止這個專案都需要半年的時間，否則就要賠付鉅額逾越豁免費。
這個專案中的所有經費幾乎都在被主專案佔用，這個專案的啟動日期就是裘德考死亡的那一天。
就這樣，隱藏在裘德考公司中的張家人就像退潮後，沙灘上的貝殼一樣露了出來。
而這個專案至今還在執行，就是因為那群中國人給德國安靜公司的大老闆看了一樣東西，讓他們的大老闆也開始全力支援這個專案。
就此，德國安靜公司在這個專案中的許可權降到了最低，不過問不監管，只打錢。
老馮所在的行動部門也成了他們的輔助方。
有理想的人自然會離開這個沒什麼前途的部門，但也有一些沒那麼在意公司死活的混工資日子人沒有離開，例如老馮。
老馮是個清算師，好奇心還該死的強，沒有真的純混日子。他在裘德考公司在電腦大面積應用前的紙質檔案中暢遊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一些四十年前的入職資料，正是那些中國人的。
四十年前入職，那現在基本都得是老年人了，但老馮和他們現今的資料對比，這些人卻都是二三十歲的模樣，有些過分年輕了。
他總共找出十幾份檔案，那些都是從入職起容貌就沒有分毫變化的人。
現在，老馮知道那些中國人給他的大老闆看的那樣東西是什麼了。
老馮來了興致，他在這些人有機會滲透進安靜公司前，遏制了這種行動。他推動公司的年輕董事下達了這些中國人在行動時，必須有本公司人從旁輔助的規定，在近乎是一對一的盯控下，這些人無法在德國安靜公司內築巢。
那些中國人似乎也十分急切，沒時間再折騰規定的事，就這麼認了。
老馮知道這些人必然對他恨之入骨，但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時候對他動手。
胖子問他為什麼，畢竟外出作業就是對他動手的最佳時機，他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活過這次行動？
“因為我暗示過他們，如果我出事了，有關他們的資料就會發往各家偵探公司，以及中國的很多有關部門，他們會面臨極大的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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