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面前的這張臉，
在想，
自己愛的，到底是是陳明森這個符號，英俊、精英、遙不可及。
還是他這個人的本質。
她在恐懼的東西，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到來。
她需要隨時隨地想著下一刻可能發生和到來，一直活在這種恐懼之中嗎？
是愛具體的人，而不是一個符號。
她看著他，忽然說了一句話:“我們明天去領證吧”。
陳明森停了一下，側身，眼睛裡帶著不可置信:
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再次低頭吻她，這次的動作比剛才更加熱烈。
窗簾外面的風把遠處的路燈吹得微微晃動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攥住他後頸的黑髮，他被她拽得低了一下頭，
兩人徹底沉進去了。
結束之後他躺在她旁邊，呼吸還沒有完全平。
窗外的光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床單上，
”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認真的對嗎。“
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啞。
像是被她弄地怕了，即使和她擺了酒席，昭告了全天下，
但沒有結婚證，他還在怕某天醒來，只剩身邊空空的床榻。
時凝側過身體，鼻頭有些發酸。
對於他的懲罰，到底是懲罰的誰？
“真的，我們明天上午就去。”
再次得到肯定，他擁過來，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。
她能感受到他心臟的劇烈起伏，像一條河流終於匯入另一條河流時的翻湧。
她忽然想起，
很多年前，高考畢業結束後，在家裡臥室裡拆開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個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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