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化妝箱拎到一邊，坐進椅子裡，揉自己發酸的腰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程姐發來的訊息：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時凝打字回：“還行，沒出什麼錯。”
程青青秒回：“那就好。第一天能穩住就不錯。”
時凝看著那條訊息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程青青已經回家備婚了，她要送的禮物也選好了，就等著過兩天她收到。
手機回了幾條訊息，正準備鎖屏的時候，雪兒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：“時凝，這幾個髮飾你收哪了？明天還要用。”
時凝從化妝箱的側袋裡把髮飾拿出來，遞給她。
雪兒接過去，沒看她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了。
“你今天表現很突出啊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，“總部的人誇你了。”
時凝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“新人就是運氣好。”雪兒撩了一下頭髮，語氣散漫，“耍小聰明，搞得好像只有你會動腦子似的。”
時凝看著她的背影，沒再說什麼。
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，拎著化妝箱往外走。
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，門關上，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有點亂，眼底有淡淡的青灰。
電梯到一樓，門開啟。
外面的天已經暗了，路燈剛亮起來。
時凝走出去，風很大，吹得她頭髮往臉上糊。她沒在意，拎著箱子往地鐵站走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群裡孫經理發了條訊息：“今天比賽第一天，妝造組整體表現不錯，明天繼續。艾特了她們兩人。
下面跟了一個“大拇指”的表情。
時凝看了一眼，沒有回覆，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地鐵站到了，她刷卡進站，站在站臺上等車。
風從隧道里灌進來，吹得她眯了眯眼睛。
車來了。
她拎著箱子走上去，找個角落坐下。
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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