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挺漂亮。
男人輕佻問一句，視線跟過去，放肆地打量起女人離去的曲線。
時凝今天穿了一條連衣裙，外面是短款毛衣，貼身的設計，把身材曲線勾勒地凹凸有致。
“公司新來的，一點禮貌都沒有。但對男同事可不一樣，天天笑臉盈盈的，要不說人家會做人，整天知道對誰發騷。”
雪兒冷哼道。
人都走了，
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還在盯著看，那眼神，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。
雪兒氣地咬了咬唇，抬腿就往身前的男人某處輕踢。
“看這麼久，要不要追上去看啊。”
男人壞笑著拿手擋，順勢拽過她的大腿往腰上環，手也不老實。
“誰都比不上我的寶貝兒啊。”
說著，又是一通熱吻。
這話哄地女人臉頰嫣然，嗔他一眼，任他把自己往車上抱。
——
時凝回去的時候，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包間，找了個外間大廳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
工作的飯局似乎難以避免。
她喝不了酒，一點就上頭，聞酒味也會難受。
揉著腦袋，靠在風口緩解酒精帶來的眩暈，時凝又想起了陳明森。
過去那一年，他早出晚歸的那些日子裡，時凝倒是沒在他身上聞過酒味。
去過一次他學校後，她也才真的明白，他的忙碌，不見人影，是在研究所的實驗室連軸轉。
某種程度來說，陳明森似乎從來沒有因為飯局要應付，而不在家的。
雖然其他時間，他大概就是去陪著那個叫蘇黎的女人。
他總是活地隨心所欲。
如果當初他順利地和他愛的人結婚，
那事業，婚姻，也沒什麼不美滿的。
可人生似乎都會有各種遺憾。
時凝露出自嘲的笑。
只有她，無論是否和陳明森有這一段，她和母親爭吵再到離家，這都是她註定要走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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